代替了語言,成為了溝通工具。
這種“符號”又和以前的符號有了衝突,而接受符號邏輯訓練的學生也不是每個都能掌握它,因此不喜歡使用。這導致了符號邏輯的命運,要麽被熱烈歡迎,要麽被憎惡。
小醜的符號就是他的麵具,沒有化妝的亞瑟走在街上,根本沒有人會多看他兩眼,更何況當時地鐵裏燈光昏暗、唯一的目擊者還處於害怕之中,她無法提供太多的證詞和線索,告訴警察凶手的外貌特征,而是描述小醜的樣子。
她看不清化妝品覆蓋下亞瑟的真正麵容,或者說女人也無法看穿化妝後和化妝前的區別。
再來就是女性的自我保護意識,她說自己沒有看清小醜長什麽樣,也就不會有一個持槍的瘋子找到她的住處進行報複。減
僅僅是一個小醜麵具,警察是沒有辦法進行調查的。更何況新聞報道後,街上還有人故意戴小醜麵具,當時正值罷工期間,有的是沒事挑釁警察的人。
1851年是南北戰爭爆發之前,禁酒運動帶起的狂熱勢必會影響廢奴議題帶來的凝聚力,而且率先通過禁酒令的波特蘭市還爆發了騷亂,於是在施行了禁酒令後,包括緬因州在內的各州都推翻了禁酒令。
但禁酒並沒有停止,當紐約的酒吧在門口貼上“世界最漂亮的姑娘在這裏喝倒”的時候,一群家庭主婦投入了“戰鬥”中,她們提倡健康飲食、貞潔生活、寬鬆衣著等。
她們的代表人物是湯普森修女,她帶領著她的隊伍走到酒館、旅店、藥店,每到一個地方就跪在地上禱告,祈禱店主的心靈得到救贖。這些婦女分成多個小隊,6小時換一班,輪流從家中趕到清單上的下一家酒館,不停地祈禱、朗讀聖經,不論是否刮風下雨。
女孩在青春期時多少會和媽媽因為著裝問題產生“爭論”,這下媽媽們不再反對女兒穿什麽衣服,她們在女兒出入的酒店門口跪下唱聖歌。
再來就是“時尚”的問題,對於家庭主婦來說,家常服和圍裙事基本的,外出工作的女性則以“得體”為標準,其中有一位名叫維勒布蘭德的女公共辯護律師,她是大法官家的常客,甚至還是白宮顧問團成員,她拒絕一切形式的扭捏造作,甚至口紅都不擦,白天的裝束一成不變,永遠是精心剪裁的套裝加一件簡單的襯衫。在家裏則會穿上優雅別致的衣服,在腰部或肩上總會別著一朵花。
當經濟低迷的時候,柔軟潤澤的口紅碰觸到嘴唇的那一刻會給人帶來安慰。對於負責起訴違反《沃爾斯泰德法》人員的頭號檢查官職位來說,一名剛從法學院畢業五年,年僅32歲、充滿正義感的年輕女性看起來是恰當人選。減
然而被任命為檢查官後,維勒布蘭德則指責地方警察沒有執行禁酒令,深受“昏睡病”困擾,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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