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總免不了會嫉妒的,連女神都曾因為金蘋果而發生爭鬥,天後赫拉也善嫉。但在她得知赫拉克裏斯是宙斯的孩子前,也曾經哺育過他。
佩妮嫉妒的是莉莉有魔法的力量,但是在伊莎貝拉·西德尼的媽媽眼裏,這種“天賦”卻是一種“病”,會影響她的生活和學習。她不想放棄在麻瓜世界擁有的一切,到魔法世界重新來過。她小心掩飾著自己非同常人的地方,像個普通上流社會的少女一樣平平安安、沒有波瀾得長大、結婚、生子,甚至連西德尼先生都不知道她是個女巫。
後來伊莎貝拉也覺醒了,不得已之下她才說出事實,但她說出一切時的態度,仿佛那是一段難堪的往事。
伊莎貝拉沒有選擇去母親讀過的女子學校,而是接受了霍格沃茨的錄取通知書,她並不覺得自己是“病人”,需要矯正。她爸爸也是那麽覺得的,隻有她媽媽認為她這麽做是錯誤的。有時伊莎貝拉覺得母親是在期望她犯錯,然後哭著喊著說悔不當初,求著母親幫助她恢複“正常人的生活”。
她無法理解她的母親,卻還是在假期的社交活動中表演乖巧女兒的樣子,畢竟這就是媽媽想要的。她覺得在媽媽的眼裏,伊莎貝拉·西德尼與其說是個活生生的人,不如說是媽媽幸福人生裏的一個擺件。
達芬奇說過,在一副傑出的繪畫中,人物的分布和排列,應該與你所希望這些行動所表達的意義一致。她已經不照著媽媽說的做了,要是表麵都不維持,會毀了那副媽媽想要表達的畫。羆
這種痛苦不亞於媽媽發現自己是女巫時的痛苦,可惜魔力不能動手術摘除,所以每次放假,伊莎貝拉都會選擇出國旅遊,除非有不得已的理由,她都不願意回家,這樣她和媽媽都能少受點折磨。
“梅林的胡子,她真的那麽覺得?”波莫納驚訝得說。
西弗勒斯放鬆得靠著沙發坐著,看似是默認了。
她不想因一個幸福的人變得不幸而幸災樂禍,然後對她說,這個世界的真相就是如此。
她在找尋一種平衡,隻有當平衡是為了配合更好得表達藝術的意義,它的功能才能真正發揮出來,而非為了和諧和平衡,不顧這種平衡所要表達的意義。
“你在想什麽?”西弗勒斯問。
“幸福的形式和本質。”她將吃完的布丁盤子放到了沙發旁的地上。羆
“說來聽聽。”他耐心得說,像是忽然對這個話題有興趣。
“如果我是畫家,我要怎麽繪畫。”波莫納說,用吸管喝了一口南瓜汽水。
“我不明白。”他困惑得說。
“本質本來就比個體事物複雜得多,托馬斯韋恩覺得自己擁有了很多,和他一樣擁有很多的人都是幸運的。”
“難道不是嗎?”西弗勒斯問。
“我們無法證明無形的靈魂是存在的,那麽就要否認靈魂存在嗎?”波莫納問“邏輯也是沒有實體的,這個問題已經從中世紀爭論到現在了。”
“你覺得你幸福嗎?”西弗勒斯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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