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燃燒的荒原(三)(1/3)

在秘魯南部的納斯卡荒原上,存在著一些類似動物、植物和人類的圖案,這些地畫的線條曾一度被認為是外星人繪製,因為現代人並不相信公元前的古人有能力繪製出如此精確、巧妙的圖畫。


後來有人認為,這些巨畫很有可能是用來指示日月星辰的位置,有一副畫的線條所在的位置剛好位於冬至日落的地方,而且荒原附近出現的古代陶器上也有類似的彩繪花紋,由於當地幹旱少雨,這些巨畫才沒有被侵蝕掉。


在北美大陸的土地上,也有一個城市不像其他的城市那樣不斷更新,自建成以來幾乎沒有怎麽改變過,即便在1812年的戰爭中大部分的公共建築都被燒毀了。


維特魯威的書中曾讚揚星空的秩序,並認為一個建築師在設計建築物時,應該回應一種更高的精神,而那裏的精神會對人的精神作出回應。許多古代建築都對應了天空,比如胡夫金字塔,對應的是獵戶座的“腰帶”,這種想法並沒有隨著托勒密的宇宙論而死去。


十字架和人體當然是不一樣的東西,卻因為“比例”這個要素結合起來,維特魯威認為均衡是由建築細部產生的合適的協調,在人體中,從手臂、腳、掌、指以及其他細小部分裏取出一部分,就屬於比例的性質。


自然不僅對人,像對動物那樣賦予了感覺,而且還用精神和意圖武裝了頭腦,所以就由建造房屋推進到其他技術和學科,由粗野的農村生活轉移到和平的文化,通過各種技藝,將生活裝飾得豐富精美。


貝爾坦是“洛可可玫瑰”瑪麗安托萬內特的禦用裁縫,可是她現在的風格也沒有過去那種誇張和討喜的細節,愛奧尼亞款式的衣服表現為衣褶細膩豐富、柔和優雅,這需要柔和輕盈的布料,細棉布是最好的選擇。


在維特魯威的書中,描述愛奧尼亞式的主要特征是它的柱頭。另外在開篇中提起了卡裏亞柱式,即波莫納在盧浮宮看到的,用身裹長袍的“女神”取代了柱子。


曾經有一個叫卡裏亞的地方,因為與希臘為敵而與波斯和好,後來與希臘發生戰爭,以希臘人的輝煌勝利而結束,城中男子盡被屠戮,城邦被焚毀,女人則被擄掠為奴隸,受永久欺淩,不許她們穿本民族的服飾,以代城邦償還懲罰。當時的建築師們為使得這個故事流傳後人,便在公共建築中設計了她們穿著希臘人裝束負荷重載的形象。


另外還有波斯人廊柱,希臘人讓那些穿著外夷人服飾的俘虜支撐著屋頂,使敵人敬畏他們的戰果而退縮不前。


這段曆史隨著時間流逝以及文獻丟失,曾一度被人遺忘,人們以為女神柱和波斯人柱是一種藝術形式,不具備任何紀念意義。


當喬治安娜來到接見大主教的會客室時,裏麵居然一片漆黑,窗簾都被拉了起來,隻能從依稀的光中看到有幾個人黑暗的輪廓,她一時不知道該不該進去。


“您說神代表了未知和黑暗。”大主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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