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be yourself,everyone else is taken),所以你才會發現,拉文克勞總是有很多特立獨行的人。”
“謝謝你的誠實。”波莫納笑著說。
“那是因為他們在忙於探索,即便是一些不切實際的空想。”費力維平靜得說“你們則是更趨於大眾的意見。”
“別這麽說,菲利烏斯,赫夫帕夫也有不少怪人。”波莫納說。
“有時我也覺得他們太特立獨行了一些,不顧他人的看法,所以我覺得分院是有必要的,有這樣一群人聚在一起,我們就不會在深陷人群中時感到那麽孤獨。”費力維說“你們總是很討人喜歡。”
“我不覺得。”波莫納苦笑著。
“這是我的看法,同樣,我也會和你一樣,不幹涉學生們參加天體舞會還是湖底舞會。”費力維說完,從椅子上跳下來。
“哦,對了。”就在費力維要離開的時候,他在門口忽然說“西弗勒斯最近看起來像便秘了似的,他是怎麽了?”
“沒什麽。”波莫納冷冷得說。
費力維隻是隨口一問,然後他離開了她的辦公室。
等門關上後,波莫納站起身,打算去找一部分王爾德的書看。
“我能問問是怎麽回事?”一個聲音響起。
“保羅?”波莫納問。
木偶出現在她的視野裏,它臉上的笑容不見了,雖然它笑起來一樣很恐怖。
“我不高興。”保羅咆哮著說“這都是你的錯。”
“這怎麽會是我的錯呢?”波莫納反問。
“到底怎麽回事!”他憤怒得說。
她不想和一個木偶說自己的私事,可是她覺得自己該有點公道。
“他在廁所裏跟我說‘我想你’。”波莫納冷冷得說“我沒期待鮮花和燭光晚餐,但選一個正常點的地方有那麽難嗎?”
保羅不說話了。
“你還有問題嗎?”波莫納問。
“沒有了。”保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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