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燃燒的荒原(七)(1/2)

蛇形獸窗戶非常巨大,足有三四層樓那麽高,其中底部,也就是作為根部的綠人在建築物裏麵看不到的,需要到外麵的變形庭院才能看見。


平時根本沒有人去注意,現在則下起了雨,雨點拍打在窗上發出清脆的聲音,這樣的天氣很適合入睡,隻有真正熱愛魁地奇這項運動的人才會在這樣的天氣冒雨進行比賽,波莫納希望有人給他的眼鏡用了防水防濕咒。


“你是說,是球探幹的?”波莫納問。


西弗勒斯喝了一口皺縮無花果汁,好心情得搖頭。


“是因為有了球探,所以他才中咒了,今天這樣的天氣球探不會來,你不用擔心了。”


她的心情很複雜。


格蘭芬多的找球手替補今年剛好七年級,他確實比查理更急需這次機會。


“可是他陷害了別人。”波莫納說。


“隻是個‘玩笑’。”西弗勒斯平靜得說,又喝了一口皺縮無花果汁“就像布萊克和波特以前常幹的。”


波莫納注意到“波特”和“布萊克”的位置調換了。


“幹什麽?”他像是毫無察覺似的說。


她低著頭,搖了搖頭。


“你覺得羞恥嗎?”他語調平穩得問。


“有一點。”她說。


接著他抬著她的下巴,讓她將頭抬起來,雙眸與他對視。


他審視著她,像是要洞穿她的靈魂。


在對視了一陣後,她把視線躲開了。


“喝了。”他把自己剛才喝過的果汁遞到她嘴邊。


她接過來就喝了,不僅喝了,而且還全喝光了。


他露出洋洋得意、邪惡的笑容。


“幹什麽?”她凶巴巴得問。


“你很清楚我什麽意思。”


她拿著空瓶子,又看著他。


他彎腰,臉湊得很近,鼻子幾乎碰著她的鼻子。


“你害怕了,可是太明顯了,這就是你所謂的控製?”


“我有什麽可害怕的?”她不服氣得問。


“我們很快就會有機會再聊一聊,還是你希望我送你回去?”


“我能自己回去。”她麵無表情得說。


“你和你的老師都一樣。”他用輕蔑的語氣說,然後頭也不回得走了。


等她一個人在這個廳中獨處,她才感覺到它有多麽空曠,那些動物的骸骨看著有多麽恐怖。


走之前她看了眼那副卜鳥的骸骨。


或許我們就是因為缺了一點運氣,才需要一個幸運的孩子,率領我們在這容易滑倒的命運之路上奔馳,但在此之前他需要經曆不幸。


並不是她偏心,隻是她覺得教育男孩比女孩容易些……


她不再看那隻卜鳥,轉身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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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比利時1356年憲章,公民可以成立民兵團以保護自由,隻是它絕大多數時間都是奄奄一息的,直到約瑟夫二世頻繁頒布法律,並且幹涉集會活動,才導致布拉班廷起義。


到了利奧波德皇帝統治時,為了獲取比利時人的支持,他允許比利時恢複15、16世紀的憲法。這次喬治安娜讓法官把警察逮捕的鬧事者放了,他們絕大多數都表達了自己的憤怒。


也就是說,他們雖然不滿,卻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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