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以前的修道院長們對法國文化的理解過於膚淺,有一個修士說過,一個貴族子弟如果被剝奪與生俱來的貴族特權,就該培養自己的智力,從保持愚蠢的眾生中脫穎而出,鞏固真實的優越之處。”魯佩說。
“這和啟蒙有什麽關係?”喬治安娜問。
“這些牧師可能本身對上帝沒有多麽真誠的信仰,隻是喜歡有大把閑暇時光的安逸生活,然後做一些所謂的‘改進’。”魯佩說。
喬治安娜看著這個將魯文神學院的十字架砸下來的牧師,他真的不是看到機運到來的投機者?
“暴力是窮人表達絕望的唯一手段,而他們不知道為什麽,他們並不是自願想要保持愚昧。”
“你有個宏偉的夢想,市長先生。”喬治安娜說。
“不如您,您是怎麽想到那樣的監獄的?”魯佩問。
喬治安娜不知道要怎麽跟他解釋。
當格林德沃站在巴黎的萊斯特蘭奇家族墓地演講時,他可不能不穿衣服,又或者隻穿前麵的,後麵露著腚。
人的眼睛長在前麵,這規定了他的視野在前方,後麵的他自己看不著,而站在他後麵的人是看得見他後麵是不是光著的。
如果說舊製度下的監獄是“黑暗地牢”,那麽全景敞式監獄則是“透明”的。
通常來說格林德沃所處的中心的位置很多人感興趣,但要是無時無刻被人周圍的人監視著就會很不舒服,於是擁有隱私在這個地方成了特權。
除了警衛,所有人都在被監視,這個監視不隻是來自於警衛,還有對麵的“獄友”,這個製度可以避免犯人被獄卒虐待,也帶有懲罰的目的,你不能做一些私人性質的事情。
伊西多拉隨便移走了菲茲傑拉德的痛苦,這麽做是不對的。
失去隱私代表著一種懲戒,在那麽多的監視下,人的幽暗麵暴露無疑。
這可比什麽舉頭三尺有神明有威懾力多了。
有沒有神誰都不知道,對麵的那雙眼睛卻是存在的,在別人的監視下所有人都會調整和規範自己的言行。就像約會的情侶,通常會去人少的地方卿卿我我摟摟抱抱,撞到了人馬上就會鬆開,保持社交距離。
“曾經有一個王國,國王將所有不守法的人都關進了監獄裏,他以為這些人失去了自由是一種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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