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無罪,為何要感到愧疚?
“你覺不覺得,詹姆很平庸?”她輕柔得問。
他卷曲嘴角,露出輕蔑得笑,仿佛答案不言而喻。
“我不會讓你像他那麽平庸的。”她柔情蜜意得說“你的心裏該有一個英雄。”
“什麽樣的英雄?”他平靜得問。
“你已經無比美好了,隻要你願意保持這份美好,就沒有任何事物能阻擋你。如果我們承認人的墮落是出於另一人的勸說,那麽我們必須從考察這勸說者本人是因何墮落的。”
“我聽你說起過……”
她將手指放在了他的唇上。
“與你的學生分享名望,而不是獨占它,斯拉格霍恩身上也有你值得學的地方。”波莫納說。
“我想,他隻是想和名望沾邊。”他的嘴唇一張一合,碰著她的手指。
“但不感到嫉妒,就算他的學生比他更有成就。”
他沒有再試圖說話。
“好運很少歸於學者,但是支配精神和內心是必不可少的,不要怕命運的折磨,還要給予它藐視。”
她鬆開了手指,他一動不動。
接著她就走到了旁邊,很輕鬆就從他的鬥篷裏鑽了出來,可是周圍卻有些冷了。
“有喝的嗎?”他隨口問。
波莫納從口袋裏拿出了一瓶皺縮無花果汁,他接過來就喝了。
“聽說羅哈特要來參加天體舞會。”他喝了一口果汁後說。
“這不是什麽新聞。”波莫納冷冰冰得說“與其追求帶來惡評得富裕生活,不如追求好評帶來的清貧生活。”
“但所有人都讚美他的書寫得好。”西弗勒斯說。
“那又不是他寫的。”波莫納鄙夷得說。
“你怎麽知道?”
波莫納猶豫了一下,那本羅哈特寫的XZ雪人的故事和他們的經曆很相似,秘密不會從她這裏泄露出去,除了他還有誰?
“你有沒有和別人聊起過我?”波莫納問。
“沒有。”
“我不希望你把我當成朋友之間的談資。”她嚴肅得說“包括馬爾福。”
他盯著她。
“這是隱私,是屬於我們兩人的,你問我為什麽知道菲茨傑拉德,這就是原因。”
她搓著手臂說,沒有了另一個人的體溫真的太冷了。
“我能問為什麽?”他虛心求教一樣問。
她不想回答這個問題。
每個女人都該有個秘密,讓他捉摸不透,永遠猜下去,腦子裏、心裏隻有她。
但是她還是湊到了他的耳邊告訴了他,像他這樣好奇心旺盛的人,不讓他滿足會是一種折磨。
她對於家庭的理解是愛、融合和撫慰,她會用“魔力”撫平那些在外流浪時留下的傷口,前提是他不能老想著拋棄他的前主人,甚至像某些寵物狗一樣,跋涉千裏去找她,最後換來一句忠心的評價。
活著是美好的,何必追求死後的救贖,你認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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