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任命什麽顯赫的職位,而是雙方進行辯論時,總有一方發表反對的意見,這樣雙方就都免不了發生麻煩,不管他屬於哪一方,他或先或後總會困處一隅。”拉蒙特小姐說“除非他足夠精明,隨著人數較多、力量較強的一方改變觀點和步調,而變更自己的主張。”
“那這樣的人不過是嘩眾取寵之輩罷了。”莫特頗有些傲慢得笑著。
“我遇到過一些人,他們為了避免麻煩,沒有和其他人來爭論什麽問題,尤其是他們在獲得榮譽和顯赫的地位後,學識帶給他們的不再是榮譽和尊敬,而是麻煩、損失和苦惱。”拉蒙特說。
“因為他們害怕自己錯了?就像和伽利略爭論的那一波人?”
“你剛才可不是這麽跟我說的。”拉蒙特小姐笑著說“誰會否認學識帶來榮耀和尊敬這個事實呢?”
莫特覺得很有趣,喬治安娜卻沒那麽覺得。
“隻是閑聊。”理查德在她耳邊說“你不需要太計較。”
“我沒有計較。”喬治安娜冷漠得說。
“在你臉上都寫著呢。”理查德說。
她差點摸了摸自己的臉。
因為習慣了不戴麵具生活,她已經快忘了如何戴麵具了。
還有那個因為坐狗拉雪橇,高興到需要喝傷心蟲蜂蜜才能安靜下來的自己。
在去威尼斯的路上,她還在火車的床上蹦來蹦去,西弗勒斯在一旁看著她蹦,根本不加阻止。
可能是因為狗拉雪橇是在公共場合,而火車的套房則是私人空間。
“當父母的好處之一,是可以再過一次童年。”喬治安娜說“你可以買自己喜歡的玩具,然後以給孩子買玩具當借口。”
理查德驚訝得看著她。
“接著我們就會發現,以前居然會為了這麽微小的事感到快樂。”她歎了口氣,看著那些滿臉嚴肅,裝愁苦的小孩“還有為了那麽小的事而憂愁。”
“過去屬於回憶,未來屬於幻想,而我們活在當下。”理查德說“你覺得呢?喬治安娜?”
她看著理查德。
“那是我即興所做的。”他輕鬆得說。
“不是所有人都活在當下。”喬治安娜說“有的活在過去,有的活在未來。”
“我們去下一個廳吧,趁著有人抗議之前。”理查德說。
喬治安娜沒有發表異議,和他一起離開了詩朗誦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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