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廚房,還是就在這裏吃?”
“你來就是為了問我這個?”他又一次問,語氣不像剛才那麽衝了。
“我想要複活劑和再生劑,圖茨賣得太貴了,你把他的秘方破譯了怎麽樣?”波莫納說“你知道,卡特為了找這個配方還勾搭了平斯夫人。”
“別說那個詞。”他威脅著。
“我是老女人了,誰在意我的用詞呢?”波莫納自暴自棄得說。
“我在乎。”他皺緊了眉“別那麽說話。”
波莫納閉嘴了。
“我要去圖書館,你去嗎?”他冷漠得說。
她點頭。
然後他們一起離開了地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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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取之於藍,而勝於藍;冰,水為之,而寒於水。
她一直記得那個穿著紅色紗麗的格蘭芬多女孩,當她穿上藍色的紗麗時看起來很像她拉文克勞的妹妹,她們是波莫納認識的第一對不分在一個學院的雙胞胎,盡管菲比和喬伊的性格截然不同,也是一個學院的,更別提母親都分不出的雙子了。
那身靛藍的紗麗上布滿了星星,就像是天文教室的布局,也有點像深邃的海麵,布滿了揉碎的月光。
有一個古希臘神話故事,講述的是一個年輕得到了蠟做的翅膀,因為飛得太接近太陽,結果蠟融化了,翅膀散了架,接著掉進了海裏。
如果自己揮舞翅膀或許會很累吧,要是乘風而行,扶搖直上九萬裏就太輕易了。
尚書雲:天不可信,我道惟寧王德延,天不庸釋於文王受命。
這句話的意思是天不可信,如果不能永遠繼承前人的品德,就會失掉上天賜予的大命。
維特魯威則說,凡是命運饋贈的,還是很容易被命運奪走。
“倒黴騎士”明明是因為泡了好運泉的水,成了幸運兒才得到阿瑪塔的愛,他卻舍棄了,活該他繼續倒黴下去。
而阿瑪塔在失去了和戀人一起的快樂記憶後,也不再愛他了。
她是真的認清了他這個人,還是……
“你們覺得,愛情就是幸福和快樂嗎?”喬治安娜問馬車上的三人。
“你覺得呢,親愛的?”理查德問他的妻子。
“我覺得很幸福。”埃奇沃斯夫人笑著說。
接著她看向瑪麗。
瑪麗麵無表情得看著喬治安娜,像是要在她身上鑽兩個窟窿。
於是喬治安娜不再繼續問了,看著窗外的風景。
這車什麽時候才能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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