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
“你看過周易嗎?”波莫納問。
“我沒看過,也許你可以給我講解一下。”
“有一卦,名叫剝卦,我看的那本書上說,漢哀帝有一個情人叫董賢,在盛世時很容易出現這種小人,靠出賣身體、阿諛奉承就能獲得巨大的好處,並且為非作歹,而這些人你往往又是沒法除掉他的,因為他們擅長偽裝自己。”波莫納說。
“我能不能問,那個董賢是誰?”阿不思困惑得問。
“他和漢哀帝一樣都是男性。”波莫納說。
阿不思沉默了。
波莫納也想用個別的方法來形容“媚上”,接著她又說道“剝離那些虛妄的,還原本真,有一句話是這麽說的‘求得其情與不得,無益損其真’,佛教認為求而不得是一種苦,麵對這種苦該保持空性,這樣就能脫離苦海,但我覺得可以去追尋真理。”
“對不起,你什麽意思?”鄧布利多困惑得說。
“我阻止孩子們參加舞會,他們肯定很不高興,可他們可以用這點時間和精力去追尋真理,而且羅哈特參加了舞會,他就是盛世時難以剝除的小人。”波莫納說。
鄧布利多陷入思考中。
波莫納舉起魔杖,畫了一個圓“假如圓裏麵是我們已知的,圓外麵是未知的。”
接著她又畫了一個更大的圓“當我們知道得更多,表麵上看起來我們知道更多了,但我們接觸到的未知的也更多了,我們知道得越少,反而覺得自己無所不知,這種傲慢和自負才是前進的阻礙。”
“我聽說你們搜查了學生宿舍。”阿不思問。
“哦,說起這個,你覺得世界和宇宙是一個概念嗎?”波莫納問。
“對不起,你……”
“麻瓜的漫畫,因為受感知力的限製,人們以為世界就是宇宙,但我們的世界不過是浩瀚宇宙中的一粒塵埃。”
“我不認為孩子們會理解你。”阿不思搖著頭說“你要怎麽跟他們解釋呢?”
“多讀點書。”波莫納冷冷得說“少花點時間在閑事上。”
“但我覺得與人相處一樣可以學到一些東西,比如我和你現在的溝通。”阿不思說。
“我知道,凡事勿過度,這是德爾菲神廟上的神喻。”波莫納說。
“你為什麽不阻止斯萊特林舉行舞會呢?”阿不思問。
“我以為這麽做是在間接阻止天體舞會。”波莫納說。
“如果明年天體舞會不舉辦呢?”阿不思問。
“那麽明年也不會有危險舞會。”波莫納說。
“你承諾?”阿不思問。
“我承諾。”波莫納說。
“我已經充分理解你的想法了,教授,很晚了,你該回去了。”阿不思說。
“晚安,校長。”波莫納說,剛剛站起來。
“哦,對了,校長。”波莫納回頭看著他“能不能告訴我,為什麽不將格林德沃處以死刑,而是將他關起來?”
“我知道,他是個殘忍的人。”鄧布利多平靜得說“但那不意味著我們也要和他一樣殘忍。”
波莫納若有所思得點了點頭,然後離開了校長辦公室。
這時風又吹了過來,她四肢百骸都覺得冷,於是加快腳步往回趕,希望能早點鑽進溫暖的被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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