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想起了那個照片裏看著就嬌生慣養的小混蛋,小小年紀就梳大背頭,腦袋看著像個金色的雞蛋。
“你最好留神你學院的女生,她們好像在圖謀什麽。”斯內普說。
“我學院?你搞錯了?”波莫納問。
“她們讓艾肯小姐問我,哪個品種的珍珠做迷情劑的效果最好,你覺得呢?”他笑著說,露出了黃牙。
“哦!”波莫納激動得叫起來“這些可惡的小戈爾貢。”
他趁機將她抱住了,用鬥篷裹住了她,接著他長歎一口氣。
“冷嗎?”他問。
“不。”她回抱了他“謝謝你的提醒。”
接著他就不說話了,仿佛在傾聽溫室裏的流水聲。
“艾肯製造了隱身藥水,小心她幹不法勾當。”許久後斯內普說。
“她才11歲。”波莫納笑著說“你擔心太多了。”
“你該覺得我是謹慎,尤其我還有可能帶著她去德姆斯特朗,她要是走錯了地方恐怕回不來了。”他好心情得說。
波莫納沒怎麽多想,她換了姿勢,舒服得趴在他的胸口。
要是能在這裏擺上一張躺椅就好了,可以舒服得睡個溫暖的午覺。
他湊了過來,聞她嘴裏的呼吸“你吃了糖了?”
“喝了一點蜂蜜酒。”
“還有嗎?”
她有點神誌恍惚,覺得他和那個找姐姐們討口脂吃的寶玉很像。
所有人都拒絕了,所以她也不該給。
他一直在聞那股蜂蜜味,卻沒有偷嚐。
接著他的腳動了一下,像是在跳舞,波莫納依著他的腳步挪了挪。
尼采說,每一個不曾起舞的日子都是在對生命的辜負。
她已經30多了,如果是人類女性,青春已經不在,她還有多少時間去辜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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