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她曾在德斯利家的牆外站一天。”
“你給他們寫信的時候,提起過要他們對哈利好點,不然就給他們好看嗎?”波莫納問。
“我‘請’他們把哈利送去祭奠他的父母,不是吼叫信。”鄧布利多說。
“我們走吧。”波莫納氣喘籲籲得說“趁著我將這地方燒了之前。”
“如你所願。”鄧布利多說,像個紳士那樣曲著胳膊,等待波莫納挽著。
接著他們就到了霍格沃茨的天文塔。
“你想看伏地魔小時候是什麽樣?”鄧布利多問“跟我來吧。”
波莫納跟著他來到了校長辦公室,冥想盆又被他召喚了出來。
“他並不喜歡那個地方,可是他也不願意走。”鄧布利多一邊尋找著櫃子的記憶一邊說“那裏對他來說是個避難所。”
不一會兒,他就找到了那段記憶,將它倒進了冥想盆裏。
“來吧。”鄧布利多朝著波莫納招手。
但她卻不願意靠近了。
鄧布利多將視線轉向她。
“你害怕了,為什麽?”鄧布利多問。
“我不想知道他在什麽地方,別告訴我。”波莫納說。
鄧布利多沒有說話。
她是個有同情心的人,卻不想和尼采說得那樣假裝同情。當我們想要表明自己超越敵對情感的時候,我們就假裝同情,但往往是徒勞的。那種敵對感情不猛烈增長,我們是不會注意到這一點的。
如果沒有神秘人,或者他沒有聽那則預言,波特夫婦還活著,他們的婚姻還能經得住時間的考驗嗎?
還是他們變成那種夫婦,夫妻之間沒有感情了,孩子是他們的中心,一切都是圍繞著哈利轉的。
知道這並不是件讓人愉快的事,她寧可不知道。
“哈利還是渴望被人愛的,就像你剛才說的,我們的性格更多是缺乏某種經曆而不是由我們經曆的事情決定的。相比起已有的,未有的更有吸引力。伏地魔並不渴望愛,一直都是。”鄧布利多說著,將魔杖放進冥想盆裏,像撈麵一樣將那片記憶從盆裏撈起來,放進了試管裏“哈利渴望被人溫柔相待,而這也是我希望你做的。”
波莫納清醒了一些。
“將這個地方整理得像家一樣,比他真正的家還能給他帶來溫暖和快樂。”鄧布利多說。
“我一直都是這樣做的。”波莫納說。
“西裏斯有沒有和你說過他離家出走的原因?”鄧布利多說。
“你覺得我管太多了?”波莫納問。
“我可沒說。”鄧布利多笑著說。
可你就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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