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上帝之城、獲得不朽,純愛相對立的是“貪愛”(cupiditas),口腹之欲、目欲和欲愛都是屬於這一範疇。
柏拉圖認為,我們本來是完整的,卻因為各種原因呈現分裂的狀態,需要一個人來克服他的缺憾,就像拚圖必須要找到缺失的那一塊,不能盲目尋找,隨便找一個人愛上。他所愛的是最適合他的,最匹配他的,隻有匹配才能達到圓滿。
除此之外還有對鄰人的愛,西弗勒斯的家還好,因為是獨棟的房子所以不需要和公寓一樣和別人共享一個走廊,如果在走廊裏堆放自己家裏放不下的雜物,走廊就會變得很擁擠,這樣大家通行都不方便了。
己所不欲勿施於人,大家都想暢通無阻得通行,互相體諒將雜物收回自己的家裏,而不是隻為了讓自己家寬敞。菲茲傑拉德的幻境裏也有這樣一條小巷,它狹窄又黑暗,裏麵堆滿了雜物,還有一個馬廄,這樣的路無論如何走都快樂不起來的。
阿不思說希望創造一個快樂的學校,這肯定符合貪玩的孩子所希望的,可是他們能在這樣的學校裏學到多少東西呢?
一雙手落到了她的肩膀上,她很快被鼠尾草的氣味給包圍了。
“你看起來很僵硬,我給你按摩怎麽樣?”他在她身後說。
她沒有拒絕,本來她的肩膀就挺酸的。
她站著享受他的服務,甚至還放下準備的手,舒展肩膀配合他。
不一會兒他的手有些得寸進尺起來,沿著她的胳膊往下探索,雖然仍然是遲疑而小心翼翼的,他炙熱的呼吸噴在她頸項間,她的耳邊又響起了那天他在蛇形獸窗邊說的話了。
她掙紮了一會兒,覺得應該阻止他。這時他的手已經捏到了她的手掌,左手在她掌心輕撓,右手繞到了她的腰,將她摟在懷裏,鼻子沿著她的脖子聞。
“你覺得存在美好的分手嗎?”波莫納問。
“不是所有的情侶都會分手。”他含糊不清得說,手在她的腰間滑動。
“有首歌是這麽唱的,‘即使是親吻,也感覺像沙子一樣粗糙’。”波莫納柔聲說“回想起美好的日子,耳鬢廝磨、相擁而吻,恍若幻夢。”
他還是在她耳邊呼吸,可是手至少不亂動了。
“格蘭芬多的‘倒黴騎士’和‘阿瑪塔’還沒有進行到那一步,其實他們可以保留最後一絲好感,成為朋友的。”波莫納說。
“他們不是彼此相悅。”他冷冰冰得說。
“是阿瑪塔的父母,他們年輕時開的玩笑才讓她信以為真的,阿瑪塔管他的方式可不像是對朋友的。”
“你想說什麽?”他壓抑著怒火說。
“倒黴騎士”是個笨蛋,遲鈍得沒有任何感覺。
但有可能他習慣了這種相處模式,因為他們是從小一起長大的。
“我頭一次種泡泡豆莢失敗了,即便我後來種再多泡泡豆莢,都無法改變這一點,我以為過了很多年,我已經不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