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發覺綿羊變成了狼真是件悲傷的事。革命到來之際什麽事都有可能發生,比如那些占據了產糧地城裏的糧食,高喊著“我們是主人”的農民。
在一個叫貝裏的地方,農民成群結隊到各個市場維持他們確定的價格糧價,如果有人漲價會被逮捕起來。
有人跟他們解釋,這麽做會導致市場蕭條,但沒用,他們回答說會想辦法弄來穀物,按照供需關係來看,有供應就不該漲價了。
實際上他們跑進了別人家裏去搶劫,強迫農戶將收成交到公共糧倉中,還有人勒索有錢人,如果不交錢就掠走牲畜,甚至還有一個領主差點被吊死。
西弗勒斯曾評價說,拿破侖之所以成功,是當別人沒有準備的時候,他事先做足了準備。
很少有人能像波拿巴一樣,讓她必須卯足了勁讀書才跟得上他的閱讀量。她雖然是巫師,卻也是凡人一個,很多書雖然看過了,或許會在腦海裏留下淺顯的痕跡,卻不會像波拿巴那樣過目不忘,好像人類許多個世紀的智慧如遺產般留給他似的。
包括亞瑟韋斯萊在內,純血巫師們對麻瓜有一種強者對弱者的傲慢,隻是亞瑟是幻想麻瓜們需要《麻瓜保護法》保護。
偏見有時是不可或缺的,它們就像是意識的第二層岩石,需要冰川一樣的力量來改變,但它同時也是根深蒂固的,因為冰川隻能改變岩石的表麵,地下還有根基更古老的“岩石”。
科學憑著層出不窮的驚人發現,一點點得推翻了普世信念和敬畏心的台基,但是當其觸及精神,進入神聖的禁地時,人們就不再屈從。
尼采所處的時代,諾貝爾發明的炸藥已經出現了,炸藥和冰川的力量誰更大呢?
隻要找對了薄弱的地方,一小顆硝酸甘油也能炸毀一座小山一樣的石頭,同時硝酸甘油也可以用來治療心髒病。
力量不分好壞,隻在人心。
她此時開始明白為什麽鄧布利多不相信她,將“石墩出動”的魔咒教給米勒娃,卻不教土係學院的波莫納了。
她的忠誠就像是流水,而非格蘭芬多那樣堅如磐石、如鑄鐵般堅不可摧。
但她也不是那種唯利是圖的中立派,哪個精明人會像她那麽自討苦吃。
她既不承認伏地魔所認為的,也不認同凱瑞蒂布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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