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攝魂怪,或者說是那樣的情緒。”
魯斯說到一半,她辦公室的門又開了,進來的是西弗勒斯。
“在聊什麽?”西弗勒斯快速打量著兩人。
“我記得今天不是你巡邏。”波莫納說。
“有關最近兩天,學校裏的氣氛,我想是和攝魂怪有關。”魯斯說“你們誰去過阿茲卡班?”
“不。”波莫納和西弗勒斯齊聲說。
“好吧,我去過,那裏的氛圍和現在學校裏的氛圍很像,絕望和寒冷已經滲入牆的縫隙裏了。”魯斯說。
“但學校裏沒有攝魂怪,霍格沃茨的防禦魔法是可以抵禦它們的。”波莫納說。
“我並不是說攝魂怪在學校裏,有個傳說,攝魂怪會吸走巫師的‘光環’,讓他們喪失魔力,這你們曉得嗎?”魯斯說。
“是的。”波莫納和西弗勒斯齊聲說。
“它們做不到,但它們確實會影響呼神護衛的使用,讓人絕望到無法使用它,而呼神護衛是目前已知對付攝魂怪最有效的辦法。”魯斯說。
“但學校裏沒有攝魂怪。”波莫納說。
“那麽你呢?”魯斯看著西弗勒斯“你也覺得學校裏沒有嗎?”
西弗勒斯沒有做聲。
“如果我們想要弄明白這裏發生了什麽事,最好還是坦誠。”魯斯嚴肅得說“當魁地奇球場上站滿了雀躍的孩子時,對攝魂怪來說就像是吹響了宴會禮號,麵對這樣的風險,我建議取消魁地奇比賽。”
“你要是真的那麽做了,保準成為全校最討厭的老師。”波莫納說。
“我知道我不會在這裏久待……沒人能在霍格沃茨的黑魔法防禦課教授職位上呆滿一年,對嗎?”魯斯壞笑著說“這個傳言我在北極都聽說過了。”
波莫納和西弗勒斯都笑不出來,魯斯卻自己覺得有趣,笑得更大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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