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了門,校長室還是老樣子,曆任校長們正在自己的畫框裏打瞌睡,隻除了菲茲傑拉德。
‘看那兒。’菲茨傑拉德無聲得對波莫納說,手指著鄧布利多的桌子。
閱讀架上放著幾張泛黃的紙,看起來像是某人的手稿。
“這麽晚了,有什麽事嗎?”依舊穿著長袍的鄧布利多問。
“有個學生被襲擊了。”米勒娃擔憂得說“關於襲擊,他什麽都不記得了。”
“是誰?”鄧布利多嚴肅得問。
“本庫伯,這是從他身上找到的。”米勒娃說著,將那張小紙條抵到鄧布利多手裏。
然而在鄧布利多剛碰觸的瞬間,它燃燒起來,很快就變成了灰燼。
難怪世人會稱呼鄧布利多“白巫師”。
波莫納看著那張化為灰燼的“黑魔法條子”心想著,又看向了鄧布利多。
“看來對方不想讓我知道太多。”鄧布利多平靜得說“紙條上寫了什麽?”
波莫納的眼角餘光看到了菲茨傑拉德,她已經閉上眼睛,和其他校長一樣“沉睡”了。
“紙條約庫伯到四樓的走廊。”米勒娃說“幸好他被人及時發現了。”
“而庫伯先生恰巧這時失憶了?”鄧布利多問。
“據目擊者說,下課後庫伯就沒離開過休息室,除非有人在課堂上把紙條傳給他。”米勒娃說。
“我們還不能確定就是今天拿到的紙條。”鄧布利多沉吟著“還有別的人受傷嗎?”
“有兩個赫夫帕夫的學生。”米勒娃看著波莫納說“其中有個是易容阿尼瑪格斯。”
鄧布利多的視線轉移到了米勒娃身上。
“剛才我們在來的路上討論。”米勒娃說。
“你的看法呢?”鄧布利多看著波莫納。
“唐克斯的天賦不該被浪費。”波莫納順從得說,眼神不自主地看向了鄧布利多的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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