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莫納看著放在鍾樓雜物間裏的畫框,裏麵空空如也,沒有風景畫也沒有人物畫。
不過它曾經是肖像畫詛咒中關押過菲比的“囚籠”,比爾還曾以為它被施展了一個高階的空間擴展咒。
他會出現這種認知偏差並不奇怪,霍格沃茨大樓梯上的油畫許多都是文藝複興或者是中世紀晚期的,那時的透視效果和立體感已經出現,與中世紀早期的平麵畫大相徑庭。
宗教畫中會大量使用金色,不隻是用來描繪聖徒、聖人頭上的光圈,還會作為背景,用來象征永恒幸福。比如在佛羅倫薩的那副耶穌被釘在生命樹上的畫,象征天堂的畫頂部用的是金色,而底部則用的黑色。
以神為中心的藝術是希望觀看者透過物質看到其精神意義,也即柏拉圖所說的實在。人工透視則意味著可見世界的世俗化,畫作的中心不再是神及其代表的超越性。畫框仿佛是一扇透明的窗戶,透過它可以看到畫家所想要描繪的東西,很大程度上是一種人類的視角。
比如巴洛克風格的幻術大師安德烈·波佐,當站在他所繪製的穹頂畫的正下方往上看,人類會發覺自己語言的貧乏。這種幻術不同於霍格沃茨禮堂天花板上與外麵的天氣一樣的氣象魔法,那些巧妙的圖像錯覺讓觀看者忘了它們僅僅是人造的東西,忘記了那是藝術品作為物體在世界中的存在。
為了讓畫麵的真實性,畫家會采用黑色作為陰影,在過去的畫作中這是不允許存在的。
天堂怎麽會有黑暗呢,即便是本來該是暗的地方也是用的閃亮的金色。
這樣的畫看著很“和諧”,卻是主觀呈現的世界取代了真實的世界。
利用透視描繪的作品,其協調性讓人心悅誠服,雖然人們普遍認為用相機拍攝的世界看著更加“真實”。
其實如果攝影師懂得巧妙地運用燈光、角度等技巧,一樣可以修飾照片,而不需要像畫家那麽使用畫筆。
“你找我什麽事?”西弗勒斯問。
“你能不能幫我一個忙。”波莫納沒有回頭,看著前方說。
“幫什麽忙?”他問。
“幫我找個可以實習的職位。”她緩緩地轉身“給艾米麗·泰勒。”
他不動聲色地看著她。
波莫納微笑著“我想讓她早點離開學校。”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