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常見的。
也許過個十來年,再想起那段往事,會覺得為了那麽點雞毛蒜皮的事分手的自己很幼稚。倘若雙方單身,重來也沒有關係,但像莉莉那樣已婚,又或者雙方已婚再和初戀情人再續前緣的,通常都會以不名譽的方式收尾,而他們破除萬難後在一起也不會長久,因為核心的問題沒有變,他們依舊不願意為了對方改變自己。
雖然說“我無為,而民自化”,但伊西多拉進入了過渡膨脹期,“自我”成了關注的一切焦點,偏執地根本聽不進去別人的勸告。而以她當時的實力,除了阿瓦達索命咒外,沒有別的辦法能阻止她。
為什麽男人一定覺得女人需要一個監護人呢?在凡爾賽把祖上留下的家產賣了的貴族男青年不也是有麽?為什麽不能是教母來約束教子的言行呢?
既然覺得女人該少讀書,就不要抱怨她愚蠢;如果認同女人該多讀書,就不要一邊灌聖水給她喝,一邊還要她寫下“我很幸福”這樣的話。
雖然寧靜的時間很短暫,但喬治安娜想明白了,她和伊西多拉不是一樣的人,她並不認為痛苦是需要消滅的。
她抬起頭,看著關著的門,它沒有落鎖,應該很容易被打開,可是敲門的人堅持不懈,已經敲了足足兩分鍾了。
她再去看沙發的陰影,那條黑狗已經不見了,仔細看那不過是塊黑熊皮,隻是剛才在陰影中,看著像條趴著的狗罷了。
“請進。”她冷冷得說。
門很快開了,聖伊萊爾走了進來。
“你怎麽還在啊?”喬治安娜問。
“我去過埃及,經曆過開羅暴亂,還進過法老的墓地,你覺得還有什麽能嚇著我?”聖伊萊爾傲慢得說,在她對麵的沙發坐下。
“我允許你坐下了?”喬治安娜問。
“您的架子比‘將軍’還大?”聖伊萊爾問。
她冷笑起來。
“咱們終於有時間獨處了。”聖伊萊爾長歎一口氣“再不說的話,恐怕隻有回法國再說了。”
“你有什麽事要說的?”喬治安娜問。
“您不好奇,為什麽阿巴爾公爵會出現在布魯塞爾?”聖伊萊爾問。
“你們又想幹什麽鬼名堂?”喬治安娜問。
聖伊萊爾微笑“您想不想做西班牙的攝政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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