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哨子,好像從她的角度來看並沒有越位。
波莫納抬頭看了眼耀眼的太陽,將女巫帽壓了壓,用陰影遮住了眼睛。
在黑暗中才能看得更清楚,一如哈勃升空後必定會處於背向太陽的拉格朗日點,這樣群星的光才不會被太陽光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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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及文物裝船的時候,負責人是聖伊萊爾,他其實很想將羅塞塔石碑給帶回法國,可是英國人卻將它運到了利物浦。
普通士兵更看重金銀珠寶,不明白為什麽學者們那麽看重石頭,當然他們也就更難理解為什麽會有人花那麽多錢買手稿了。
如果它不珍貴,就算被人偷拿走了也不會覺得可惜,更遑論是覺得違反道德和犯罪了。
七年戰爭將英國和法國都推進了水深火熱之中,當時還在宮廷中的舒瓦瑟爾公爵說“英格蘭不過是歐洲一塊小地,居然占了上風,我對此完全不可置信”。
接著公爵認為《巴黎條約》不過是一紙停戰協議,在七年戰爭初期舒瓦瑟爾公爵擔任維也納大使,當時他就考慮到了如果能破壞英國對殖民地的控製,就能提升法國影響歐洲事務的能力,減少英國的幹預,如此一來法國在麵對崛起的普魯士和俄國的威望和安全也會加強。
美洲即是英國曾經輝煌的舞台,也是英國的弱點,在1765年時他就寫信給國王路易十五“唯有在美洲發動一次革命,才能讓英格蘭回到軟弱的狀態,讓歐洲不用再擔心它”。隻要殖民地無法給英國帶來貢獻,海外帝國的花費就會壓垮他們,但若英國試圖對殖民地征稅,殖民地就很快與其脫離,他們毫不擔心會遭到懲罰,因為英格蘭沒有能力與之作戰。
為了能更好得控製國王,他與蓬皮杜夫人成為莫逆之交,確保路易十五能“聽取有用的建議”和國王周圍都是“可靠的人”。
接著他就像所有的波旁大臣一樣,在宮廷內成為定局後變得肆無忌憚,他大量建設海軍,無底洞一樣的花銷得到了高等法院的抵製,而法國要在海外活動,海軍是必不可少的。
但波拿巴一直不打算將美洲當作主要戰場,雖然現任的西班牙國王卡洛斯四世大權旁握,王後瑪利亞·路易莎和她的情夫戈多伊都讚成與法國結盟,可如果將西班牙王室換成斯圖亞特為姓的阿爾巴公爵,那麽法國才有為幫助斯圖亞特奪回英王冠的理由,登陸英格蘭,英吉利海峽要比大西洋好橫渡多了,這一次他來比利時不是坐船過來的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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