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還要加上杜巴裏夫人,雖然她的手段並不高明,說的是下流的笑話,但她要是沒有膽量的話,那她就不過是悲慘世界的另一個版本了。
如果有誰想要扳倒一個大權在握的人,那就要耐心,要慢慢地積累足夠的證據,以及培養敵人足夠的敵人,牆倒眾人推的道理都曉得,杜巴裏夫人就是看著那堵牆倒不了還一個人拚命往上踹,等她的靠山路易十五死了,她就成了那堵被眾人推的牆了。
有一位名叫維勒魯瓦的名將,他打了敗仗,並且被俘虜了,就差點死在庭臣們的悠悠之口下,隻是路易十四力排眾議,直言“大家如此激烈反對他,隻因為他是我的寵臣。”
這是路易十四唯一一次那麽說,在此之後大家該幹嘛幹嘛,那些差點整死維勒魯瓦的庭臣看到他還是一樣笑著,畢恭畢敬地行禮。
女人之間的戰爭一向都是沒有後悔藥吃的,在此之前記得隱忍、微笑,等靠地足夠近了,再一刀捅進心窩裏。
心髒是有肋骨保護的,但肋骨之間有間隙,一定要戳中了,要不然戳中了肋骨,以女人的力氣是捅不進去的。
如果不會,就多練習,還有記得多噴香水,不然那一身血腥味是蓋不住了。
喬治安娜緩緩回頭,在她身後站著“斷頭皇後”的禦用調香師。
“你怎麽在這兒?”她平靜地問。
法爾榮朝著她鞠躬“我覺得您現在需要我。”
她確實需要他,可是卻不是他的香水。
實驗是可以重複做的,可是有的事隻有一次機會。
萬幸的是這是個鏡像世界,不會影響現實世界。
這其實是個好東西,如果善加利用可以從無限可能性中選擇“最佳”方案,前提是淩駕之上,別像黑客帝國裏的人一樣,誤以為這個世界是真實的。
又或者是像那個叛徒,寧可沉浸在虛假的世界裏,享受並不存在的多汁牛排。
“晚上好。”喬治安娜笑著說“雖然我一開始就該那麽說的。”
“晚上好。”法爾榮也笑著說“我一開始也該那麽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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