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並不是自己打劫自己,這些運銀船上的白銀是屬於熱那亞人和借貸白銀的商人的,正確的做法是讓這些流向意大利的借款回流西班牙,讓西班牙的工業齒輪再次開始轉動,不過那麽高的稅收,誰會在西班牙搞工業呢?
給富人減稅可以吸引他們投資,但窮人可不會覺得這麽做公平,法國大革命爆發也是因為社區中最有能力承擔稅收的那一部分人利用豁免權規避了這一義務,這在重稅的基礎上又加了一個不堪忍受的砝碼。
西班牙的解決方式是一次又一次得破產,這破壞了信譽,即便有銀礦,也越來越難借款。更糟糕的是熟練工人以自願或非自願的方式離開了西班牙本土,摩爾人被伊莎貝拉和斐迪南,以及腓力三世趕走,他們是熟練的工匠、農業種植者,即使西班牙想要重建本土的工業也難了。
在這種情況下,聖職是一個最優的選擇,它不隻是體麵、收入優渥,堂吉柯德進入宮廷被人當成醜角一樣嘲笑,他還不是徹底的平民,而是鄉下貴族,也因此他才會成為“騎士”。
西弗勒斯不是對錢不感興趣,他隻是不像馬爾福那麽鑽進錢眼裏了,馬爾福也不想伏地魔回來,他隻想專心“打理家產”,偶爾在魔法部興風作浪。伏地魔回來後馬爾福就隻好又拿起魔杖,而他對此已經有些生疏了。
波莫納想起霍格沃茨之戰時盧修斯在納西沙馬爾福襯托下的狼狽樣,頗有些同情得搖了搖頭,然後舉杯和西弗勒斯的酒杯碰了一下,玻璃撞擊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音,在這個廢棄的房子裏,與屋外的蟲鳴聲發出回音。
“怎麽樣?”等波莫納喝了一口後,西弗勒斯問。
“不是一般的酒。”波莫納讚歎得說。
他得意洋洋得笑著,也喝了一口那微酸澀的酒。
“你是從哪兒搞到的?”波莫納問。
“說起這個,你覺得黑魔王是怎麽到阿爾巴尼亞遇到奇洛的?”西弗勒斯說。
波莫納搞不懂,一瓶酒怎麽和阿爾巴尼亞以及黑魔王聯係在一起。
但這是個值得思考的問題,如果她不喝那麽多酒,保持腦子清醒的話。
可是這酒太好喝了,她忍不住又給自己倒了一杯,反正在自己家喝酒,還用怕喝醉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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