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
“別離開我。”他可憐巴巴地說。
“我不會離開你。”她平靜地說,就像在發善心。
接著那股血腥味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濃鬱的酒香。
伊西多拉以為自己很強大,可是就連菩薩在看到人世間後也選擇了閉眼,她一個凡人的力量在這苦海、血海之中能起多大的作用呢?
她的耳畔聽到一陣脆響,像是有什麽東西落到了地上。
她順著聲音看過去,發現是一枚銀幣,它滾啊滾,滾到了她的腳邊停下,銀幣上麵沾了一點血。
它散發著不吉的氣息,她下意識地想將它丟出去。
“德拉科不想繼承家業。”西弗勒斯說。
“那他想幹什麽?”她隨口說。
“魁地奇職業選手。”
“但我記得他三年級後就沒有比賽了。”波莫納說。
“茜茜禁止他參賽,因為她覺得那個運動有危險。”西弗勒斯說。
波莫納覺得這挺正常的,這很像納西沙會做的事。
這時她低頭,發現那枚銀幣和那種不吉利的氣息都消失了。
“你想騎掃帚嗎?”波莫納問。
他沒有回答。
“還是你想和我下一盤巫師棋?”她帶著笑意問。
“不論做什麽,我不想再想到關於血和戰爭有關的事了。”他索然無味地說。
於是她用召喚咒,將書房裏的巫師棋召喚了過來。它已經非常舊了,是一個孩子在追逐巧妙鑰匙時發現的,他並不想要它,就把它送給了波莫納。
“你剛才怎麽會問我騎掃帚?”西弗勒斯問。
波莫納看著他的臉,強忍著不笑。
“沒什麽,別在意。”波莫納擺弄著棋子“你執黑還是我執黑?”
“讓你先走。”他將棋盤調轉過來,讓她拿白棋。
“我更喜歡後發製人。”她說,又將棋調轉了過來,結果不小心碰到了酒杯,裏麵的紅酒撒地到處都是。
她立刻將那些酒消隱了,西弗勒斯好像沒有看到似的,盯著棋盤想著第一步棋怎麽走。
於是她放下了心,將注意力放在了棋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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