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不玩了!”波莫納氣急敗壞地說,她才沒有賴皮,隻是不想收拾棋子。
“說句‘我輸了’怎麽樣?”他得意洋洋地說。
波莫納衝他吐了吐舌頭。
野外的蟲鳴聲聽著很浪漫,但也意味著到處都是蟲子,她要把驅蟲的藥物準備好。
隨著一縷線香被點燃,煙氣緩緩散開,蟲鳴聲也逐漸消失,周圍萬籟俱寂,以至於呼吸聲都清晰可聞。
他來到她的身後,輕輕擁著她,什麽話都沒說。
就像有一簇小火,慢慢熬著鍋裏東西,不論是湯還是魔藥,都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
她靠在他的懷中,閉著眼睛,渾身都放鬆了。
這樣的氛圍她覺得很寧靜,但別人或許不覺得,尤其是那些好熱鬧的人,到處都是笑聲才感覺不到那種孤獨的感覺。
向菲茲傑拉德求婚的那個男人正是看中了她能給他帶來平靜,可是倘若菲茲傑拉德同意嫁給他,就要到他那個喧鬧的世界裏去,而他也不願意離開他那個喧鬧的世界。
相比之下,伊法莫尼學院創建人的麻瓜丈夫則願意到遠離人煙的地方,他們一起建設起了新的魔法學校。
在她的眼中,愛情不隻是有快樂和甜蜜,可是羅哈特所認為的愛情卻是如此,充滿了巧克力、情書和粉色,他在學校裏的情人節簡直是災難。
“很晚了,睡吧。”西弗勒斯說。
她沒有異議,下一盤棋後確實很晚了。
“喝點睡眠魔藥嗎?”西弗勒斯說“免得晚上做噩夢。”
她直覺地說不要,她覺得自己不會被他的噩夢影響。
然後他自己喝了,躺在床上很快就陷入沉睡。
波莫納等他睡著了後才嚐試著閉上眼睛。
她希望自己能像孩子一樣安睡,即便沒有美夢,那對她來說已經是一種幸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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