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魔法部的審訊室裏有一張椅子,伊戈爾卡卡洛夫曾經在上麵坐過,上麵布滿了各種尖銳的刺。
波莫納拾階而上的時候一邊走一邊想著,這種椅子曾經在宗教審判所非常流行,它被稱為西班牙椅子。
當波莫納來到樓頂的時候,從門口往裏看,看到了一個人站著的阿不思鄧布利多,在他的麵前放著接納之書和準入之筆,她來的時候比較巧,準入之筆又漂浮了起來,像是要將一個名字寫在書上。
“校長。”波莫納在門口說。
“進來。”鄧布利多平靜得說“過來看看。”
波莫納走到了鄧布利多的身邊,當她繞過他高大的背影時,看到了準入之筆懸停著,接納之書緩緩地合上,似乎並不願意接納之筆將名字記錄在上麵。
“你覺得墨水是什麽?”鄧布利多問。
“什麽墨水?”波莫納問。
“卜鳥總是在下雨的時候出來飛行,不像其他的鳥,下雨了會回到巢中躲雨。”鄧布利多緩慢地說“而且這墨水的顏色和冥想盆裏記憶是那麽相似。”
波莫納開始快速回想。
如果本庫伯的記憶被抽走了,作為“墨水”,那麽他確實可能會忘記當時發生了什麽事。
但那麽多記憶,為什麽要抽走那一段呢?
“你是不是在想本庫伯的記憶?”鄧布利多頭也不回地說。
“是的,校長。”波莫納說“倘若它真的與製造攝魂怪的記憶有關,那也該抽走他最快樂或者最痛苦的。”
“他一直試圖回憶那天晚上的事,甚至想用時間轉換器,他為此受了不少苦呢。”鄧布利多歎了口氣“最嚴厲的懲罰並不是肉體,而是深入靈魂、思想、意誌的。”
“那關於欲求呢?”波莫納問“你知道求而不得的痛苦麽?還有如果你想讓人相信這些無形的痛苦,超過血肉橫飛的場麵,又或者饑餓和疾病所帶來的痛苦,你知道怎麽做嗎?”
鄧布利多沒有說話。
“麻瓜不相信有靈魂,也不相信有幽靈,即便本庫伯說他看到了。”
“那你不相信我說的?”鄧布利多問。
“我當然相信你。”波莫納說“但我不認為所有人都能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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