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並不是天生就看不見,有些啞炮小的時候還能看見,長大一些後隨著“光環”熄滅,也看不見攝魂怪了。
成見、利益和腐敗構成了證人作證能力缺失,如果不是鄧布利多在那裏站著,費格太太的證詞很難斷定是否會被法庭采納。
同時還要加上精神和感官感知力缺陷,也會抑製證人的證詞可信度。不會有人讓瞎子描述凶犯的體貌特征,而諸如聲音、氣味等,都是很容易出錯的。
信任不僅是愛情的前提,胖修士告訴過波莫納,曾經德國境內有一個地區的農民,他們為了不受世俗封建的管轄,轉而為教會的管轄。
農民們在修道院的保護下不用再和領主一起參戰,領主如果被俘虜了,交一筆贖金還可以回來,農民們就沒那麽走運了。而按照規定,沒人可以攜帶武器進入教堂,比如科隆,那裏就有一座很宏偉的大教堂。
科隆大教堂始建於1248年,2年後腓特烈二世就去世了,又過了4年後,也就是1254年到1273年被席勒稱為“帝位虛懸時代”,這段時間是中世紀德國大分裂、大混亂的時期。
在這段時間諸侯們互相征伐吞並,無主騎士們通過搶劫過往商人和農民生存,而無政府狀態下的德國也沒有能力清剿他們,一直到1273年哈布斯堡的魯道夫一世成為皇帝。
1279年魯道夫一世與教廷簽署了一份文件,不僅神聖羅馬帝國放棄了西西裏的統治權,並且王權要臣服在教權之下。有人評價說,神聖羅馬帝國在1250年腓特烈二世去世時已經結束了。
王權通常是世襲的,盡管腓特烈二世幼年加冕了西西裏國王,卻並沒有繼承父親的皇冠,但他在血緣上擁有繼承權的。
他的兒子雖然起兵未死,卻被剝奪了王位繼承權,並判處終身監禁。也正是這段時間,蒙古人來了,教皇格雷高利九世不顧蒙古對歐洲的威脅,還是將腓特烈二世父子二人開除教籍,蒙古人一路橫掃波蘭、匈牙利,直逼維也納,直到窩闊台的死訊才退去。
接著在1244年裏昂大公會上又宣布東征,這引起了德意誌人的反感。
墨子說,愛人若愛其身。
要是教皇對待自己的監護對象像對待自己的兒子、兄弟那樣,會怎麽樣呢?
這一切的假設就像孟菲斯讓尼奧做選擇,尼奧選擇了藍色的,隻存在於選擇了紅色藥丸的尼奧假想中,盡管他本人也在一個虛假的世界裏。
“這電影明明很有趣!”波莫納大聲抱怨著“固執己見的大笨蛋!”
“我聽得見你說話。”老蝙蝠在庫房裏說。
波莫納衝那個方向做了個鬼臉,她不信這他也能感覺到。
“別做鬼臉!”他警告著。
波莫納才不信他真的感覺到了,但她還是不敢再造次,規規矩矩得繼續看影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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