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幻影的消逝(1/5)

從音樂教室裏傳來一陣歌聲,有個女生正在唱歌,波莫納站在門口聆聽,卻沒有進去打擾。她聽費力維說有些孩子很害羞,合唱的時候還無所謂,要是獨唱的話就有點放不開了。


在調整呼吸時,她又想起了“小醜”。亞瑟並不畏懼站在人的麵前表演,這是他謀生的方式,可是下班後的他是無聲無息的,衣服也不像扮演小醜時那麽色彩斑斕,隻除了在地鐵裏的那一晚。


當一個人已經擁有很多時他一樣會感到痛苦,這種痛苦甚至要大於一無所有而擁有一點點的人。


別人或許不理解,他擁有了那麽多還會痛苦呢?


“他隻缺一樣”,隻要有了這一樣就“完美”了,擁有了很多的托馬斯·韋恩所缺的是民眾的支持。


在電視上他對脫口秀主持人說他一無所有了,他的態度不像那些遭遇了災難失去所有的人,不是苦著一張臉,而是笑著說的。


亞瑟的精神疾病並不具有攻擊性,他隻是緊張了會大笑,而後麵的他出現了暴力,這明顯是惡化了。


精神類疾病時好時壞,它也是需要治療的。在達勒姆的案子裏,他從一開始的人格異常變成了精神病人格,而且在被捕前還出現了幻覺,這就是精神分裂的症狀了。


亞瑟見社工的地方一會兒是堆滿了雜物的辦公室,一會兒是純白的、除了一張桌子和兩把椅子,別無它物的房間裏,這可能解釋為他也出現了幻覺。不過最關鍵的還是他的女鄰居,她是確實存在著的,隻是,和他“以為”的不一樣。


誰不想有個托馬斯·韋恩那樣有錢的父親呢?可是亞瑟去精神病院找資料不是為了證明這一點,他想要的是“別的答案”。


或者這樣說,不論精神病院的員工有沒有給他檔案,檔案上真實記錄的是什麽,對亞瑟來說都不重要,他隻是想知道自己是被領養的,並且還被養母虐待,這樣他就可以扔掉“責任”了。


有責任感的人往往被著沉重的包袱,把它一扔就渾身輕鬆,然後“小醜”就能開心得跳舞了。


有一個身患精神分裂的學者,他提出了博弈論,它就像是一個遊戲,二人在對局中各自利用策略達到取勝的目的,得到些什麽。


憲章運動的罷工者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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