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挺順利,但隨著“模範住宅”公司的出現,市政府就隻有清理貧民窟的權力,而不允許修建公共住房。住宅公司通過皇家特許狀獲得了這項特權,他們修的房子可以保證質量,不會有偷工減料的情況發生,住在裏麵的人不用擔心房子垮塌,也不用擔心隔音、衛生等問題。
但問題是他們很“慢”,急是不能急的,即便有雇主們希望通過改善住宅的方式,表現自己的仁慈,與貴族的冷酷進行抗衡,被拆了房子,被迫帶著一家在冷雨裏瑟瑟發抖的工人也不會理解他。
想自建房是不可能的,就像美國人寧可喝比東印度公司運來貴的私茶,法律上不允許,警察可以搜查、沒收。
10英鎊的住宅決定了選舉權,如果允許工廠主們自建的話,一下子就會多很多選民,他們會增添更多議席。
然後“附屬商鋪”出現了,它們本身是商鋪,不是住宅,擁有土地的工廠主們可以根據地方法規修建。
1832年的選舉法裏還有收入50英鎊或支付50英鎊租金的經營者算選民,1867年的選舉法裏就沒有了,取而代之的是在當地居住12個月並且繳納濟貧金的,也就是說即便有些人住在房子價值不足10磅的房子裏,可是他住了1年並且還承擔了社會責任,不隻是納稅,還參與公共事業,那麽他就是“體麵可敬”的。
托馬斯庫伯他們奮鬥了那麽多年的目標,雖然不盡如人意,卻也至少達成了一部分,盡管他所在的城市伯明翰的情況更加複雜。
在1848年後,大量歐洲難民湧入倫敦尋求庇護,這其中包括未來的拿破侖三世。
同一年,一場大雨澆熄了本來要在肯寧頓公園舉行的憲章運動集會。
女王當時出於安全考慮,被送到了懷特島避難。
格倫威爾統治時,他的軍隊收繳了托利黨成員的土地。
女人在維多利亞時代被稱為“家庭天使”,“天使”當然都是善良的,她們關懷那些貧窮的工人,希望他們能改掉惡習,過上體麵的生活。
向慈善捐款不像政治獻金,當然也和勒索沒有一點關係,那是女主人發善心“自發自願”捐贈的,上門做客的住宅公司代表很有禮貌,他還對音樂、繪畫、詩歌深有研究,仿佛沙龍裏的文藝青年。
明明是黃金地段,市政府卻必須低價賣給住宅公司,不隻是因為是慈善,還因為工人的通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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