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告訴他要那麽做,他隻是按照自己的天性那麽做的。
當危險來臨時他也沒有逃跑,雖然他知道自己沒有辦法阻止黑魔王,保護自己的家庭。
家庭也是一個詞,但它和蛋糕不同,引起的是不同的欲望。
厄裏斯魔鏡能照出人心裏最深切的渴望,不過波莫納目前不想去看它。
她敲響了米勒娃辦公室的門,裏麵沒有人說“請進”,她直接將門推開,發現裏麵沒有人。
就在她準備離開時,米勒娃順著樓梯下來了,她手裏拿著一個羊皮卷。
“哦,波莫納,你有什麽事嗎?”米勒娃問。
“那是今年的新生名單?”波莫納看著那個羊皮卷問。
“你是為了這個來的?”米勒娃說,將卷軸收了起來。
“不,我有一個問題。”波莫納說。
米勒娃安靜地聽著。
“奧利佛·洪貝的侄子在學校裏?”波莫納問。
“是的。”米勒娃點頭。
“為什麽他來這兒?”波莫納問。
“他在魔法部工作。”米勒娃說。
“不……我想說的是他為什麽要對桃金娘說那些?”波莫納說。
“他說了什麽?”米勒娃困惑地問。
“他在哪兒,我要去找他。”波莫納說。
米勒娃審視著她。
“放心吧,我不會傷害他。”波莫納說。
“Owls考試的那天,他會去鍾樓監考,你可以問他。”米勒娃平靜地說“我希望一切能平安度過。”
“當然。”波莫納焦慮地說。
“沒有別的事了?”米勒娃問。
波莫納盯著她的眼睛。
她覺得第二回合現在開始為時過早,那隻長毛貓可不是眼前這個虎斑貓的對手。
“沒別的事了。”波莫納幹巴巴地說,逃離這位她學生時代的嚴厲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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