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 榮譽之吻(中)(4/5)

> 甚至在她溺水前她就在別處了,我們遺忘的人很多還活著,隻是他們不再我們的記憶中鮮活、彩色了。


少年維特的“煩惱”除了愛情,還有事業,他認為一個人若隻是為了別人而去拚命追名逐利,而沒有自己的熱愛和需求,那此人是傻瓜。


他看到普通人生活在自己狹窄的生活圈子裏,過得快活,泰然自若,一天天湊活過去了,看見落葉了心裏隻能想到冬天。


蘇格拉底說,年輕人,葡萄丟了,往前走,前麵還有更多鮮美的葡萄。那個失戀的年輕人說不,他要用自己的生命表達自己的誠心,蘇格拉底說,你那麽做了,不但失去了你的戀人,同時還失去了你自己。


至少維特的學識被人肯定,不隻是他喜歡的女人,還有賞識他的伯爵。


雖然歌德所處的時代,尼采還沒有誕生,“不要在愛中忘卻自己”蘇格拉底說過了,如果他聽進去了那個和別人締結婚約女人說的話。


做個堂堂男子漢,你的智慧、學識、才能會讓你獲得種種快樂。


格林德沃和鄧布利多一樣喜歡說“愛”,也一樣巧舌如簧。


格林德沃通過一係列表演,將發動戰爭正當化了,有許多人迷失在他製造的幻覺裏。


拯救世界是“正確”的嗎?這是另一種不同於反抗壓迫的“自然正義”?


認同他這一觀點、加入他的人都不是罪犯,而是英雄。


人很容易給自己的行為找正當的理由,也有人不分善惡得活著,去公共場所不一定接收到的都是新鮮有趣的信息,聽人演說的時候要記得帶上腦子,不要被周圍人的情緒影響。


至少康德認為那個店主的行為是不道德的,盡管他最終給足了顧客金幣,因為他的目的是自利本性,而非道德義務。


或者這麽說,店主並不是因為“我想做個好人”才那麽做的,而是想讓自己看起來像個好人。


波莫納覺得鄧布利多沒有西弗勒斯說得那麽糟糕,他默許了西弗勒斯用他的形象對魔法部的官員說了那些話。但鄧布利多確實需要做好頭發管理,盡管他沒有像校歌裏唱的那樣禿頭。


在趕走了德爾斐娜後,那個麻瓜裁縫再也沒有做出一件衣服,那些布料在他手裏全部變成了絲帶,仿佛是中了詛咒。


詛咒不是那麽容易被解開的,何況學校答應給魯斯的研究項目提供支持,能以這種和平的方式離開最好不過。


這個森林裏有許多危險,包括剛才西弗勒斯放走的毒蛇,本來他們可以賴在這裏,說什麽都是有危險的。既然魔法部認定了斯帕克就是“危險”,那就讓他們回北極吧,蘇格蘭的夏天對它來說太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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