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萬斯夫人一直想去法國,有一次她驚奇地發現法國居然和英國存在時差,雖然時差隻有1個小時。
這本來就沒什麽奇怪的,很多國家與國家之間存在時差,讓人驚訝的反而是她好像不知道這件事。
當英國五點的時候,法國六點,人們已經習慣如此,因為時區是如此劃分的。
人們也不會因此而爭論,至少不像某些人成立反黑魔法聯盟,覺得黑巫師都該被抓起來,在阿茲卡班與攝魂怪為鄰,而不是成為自己的鄰居。
英國的五點和法國的六點是“同時”存在的,而黑巫師和黑魔法聯盟是對立而排斥存在的,莉莉最後覺得黑魔法不是個好東西,連西弗勒斯也因為和食死徒走得很近而成了被她排斥的對象,除非他能“改邪歸正”。
引導的方式有很多種,有人會將迷路的人往正確的路指引,也有人會隨便指一條,即便那條路是錯的。
格林德沃在巴黎地下墓穴做的演講,他的“實話”和對納粹說“我不知道遊擊隊員在哪兒”的情況不同。
前途甚迷,人們需要先知的指引。
如果普通人可以選擇別的道德原則,不將“誠實”當成最高道德原則遵守,那麽“不可說謊”是先知的最高道德原則。
一個說謊的預言家誰會信呢?
當出軌的一方承諾不見第三者,卻一次次違背諾言。愛能讓人變得寬容,同時愛也會被耗盡的,還不如在愛消失前分手,這樣想起對方的時候不會隻有厭惡和對方身上的缺點。
這也是波莫納覺得初戀情人很有可能會舊情複燃的原因,等他們長大一點,明白小時候分手得多麽輕易,想起對方的好來,好像一切都能重新開始。
畢竟時過境遷了,人多少會有些改變的。
波莫納的辦公室有點白蘭地,那是她加在紅茶裏喝的,不是為了它的味道,而是因為喝點酒能在冬天的時候讓身體暖和。
西弗勒斯沒有選擇它,他拿了兩個玻璃杯,用清水如泉在其中一個注滿水,然後一口喝幹了。
他和斯特林傑說話的時間有點長,讓自己口幹舌燥,這是波莫納理解的。
那麽晚了還在女士的房間裏呆著不是禮貌的行為,但她也不至於吝嗇到他想喝口水也不給他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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