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美狄亞的心情,複仇心切的人什麽事都幹得出來。
她忽然停下了腳步,拉住了斯內普的袍子。
“我有一個問題,為什麽他不複仇?”波莫納喘息著說。
他看著她。
“當他進入學校的時候,所有人都知道他有足夠的理由去恨,而且以為他會被分進斯萊特林。”
“你是說阿不思鄧布利多?”他問。
她這麽前言不搭後語的話他都能聽懂可真是神奇,但她還是點了點頭。
“你怎麽不說是因為愛?”他嘲笑一般說。
“你跟我說過很多道理,但我忘記了。”波莫納可憐巴巴地說。
“你記得什麽?”他很心平氣和地說。
如果她有一個如帕西瓦爾鄧布利多那樣的父親,她會原諒他。
不過她沒說出口,因為這不像是個“好姑娘”該有的想法。
或者這樣說,她該選擇遺忘,而不是和桃金娘似的,死了都不讓人安寧。
“貝拉跟我說過,下次看到西裏斯布萊克會殺了他,你知道為什麽?”西弗勒斯問。
“因為西裏斯是‘叛徒’。”波莫納說。
“不。”他果斷地說。
“那是為什麽?”波莫納敷衍地說“貝拉要殺誰需要理由嗎?”
“你是不是以為食死徒都是瘋子,可以隨便殺人?”西弗勒斯問。
波莫納沒直接說出來。
這不是明擺著的?
“你知不知道血親複仇?”西弗勒斯問。
“知道。”波莫納乖乖地說,像是上課回答老師的問題“死者的族人會把凶手或凶手的族人殺死。”
“如果被害者與殺人者屬於同族呢?”西弗勒斯說“就像貝拉和布萊克。”
波莫納張了張嘴,卻沒發出聲音。
“布萊克被逐出了家族,即使貝拉殺了他,也不屬於布萊克家族內的自相殘殺,雷古勒斯布萊克不用為了他複仇,當然還有他的父母。”
“貝拉也外嫁了。”波莫納說。
“但她沒有被除名,她的名字還在布萊克家族的掛毯上,你以為現在純血還有多少?二十八神聖家族都不齊了。”
她確實沒有想到這一點,難怪西裏斯聽說自己被除名時會那麽震驚。
“如果鄧布利多這一次倒了,你跟我合作,考慮一下。”西弗勒斯平靜地說“別把雞蛋放在一個籃子裏。”
“我們去哪兒?”波莫納惶恐地問。
他沒有說話,牽著她的手繼續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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