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夜騏腦袋說,手裏忽然出現了一種紅色的物質,它像吃糖一樣把它吃了。
如果西弗勒斯死了,她會埋葬他。
如果他活下來,她會提醒他完成自己的諾言,因為按照牢不可破的誓言,他要照顧德拉科一輩子。
他不能那麽簡簡單單,英雄似的地死了。
在贖完罪之前,他的靈魂將永無安寧,誰讓他不僅毀了哈利的家庭,還差點害死他。
即使世界原諒了他,她也不會。
就像全世界都認為為女兒複仇的父親有罪,她也會原諒他。
“而這是我的命。”在喂完了夜騏後,她自言自語著。
不在意別人的目光是一種可貴的品質,可那是少年的莉莉才有的,穿著格蘭芬多校服的她可以無所顧忌地和斯萊特林的斯內普一起學習。
長大後她不能成為一個拋棄孩子的母親,獨自逃命。就算她活下來,也會活在世人的譴責聲中。
波莫納無法做到像她那樣,她還是在意別人看法的,從小到大一直如此。
“女人這一生,有些錯誤是不能犯的。”這一次她用法語說。
羅斯是約瑟芬舊時代的名字,那時她有一個對她濫用暴力的丈夫。
沒想到她再次結婚了還是那麽糟糕,丈夫的家裏人欺負她,連兒女都幫著繼父。
而且社會還認同了,他們默認“專情的”拿破侖找一個又一個情人,連喬治安娜自己也覺得自己是對的,成了加害者之一。
電影《教父》開頭,一個男人用帶意大利口音的英語在一片黑暗裏說“我相信美國”。
其實仔細聽,他說的是“believed in”,而不是“believe in”,一切都已經過去了。
隻有金剛鑽才切得動玻璃,那兩塊“頑石”隻能對撞,通過擦出火花改變彼此,她是自不量力才遭這些罪的。
“什麽錯是不能犯的?”金發的瑪格麗特問,她有點怕大個頭的斯芬克斯,哪怕它在籠子裏關著,而且還閉著眼睛打盹,也站得遠遠的。
喬治安娜無奈苦笑。
她要怎麽和年紀輕輕的小女孩解釋那句話呢?
“夫人,你在摸什麽?”瑪格麗特小心地問。
喬治安娜看著夜騏,又看向瑪格麗特。
“你看到我在摸什麽?”喬治安娜問。
“一個黑漆漆,馬一樣的東西,還長了翅膀。”瑪格麗特厭惡地說“看起來真不吉利。”
“你是巫師?”喬治安娜驚奇地問。
瑪格麗特連連搖頭。
她想起了納威,他的力量跟啞炮差不多,這種情況下他根本不需要擔心因為壓抑自己的魔力被默默然附身。
不過瑪格麗特能看到夜騏也讓人傷心,因為她必然見過死亡,佩爾迪姐妹倆都沒看到過。
要是她們一直如此就好了。
她傷感地想著,為什麽命運女神要讓帕德瑪來到這個世界呢?什麽倒黴事都被她遇上了,反而是帕瓦迪總是交好運,不僅和救世主在聖誕舞會上出盡風頭,還不用經曆這一切。
命運怎麽那麽不公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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