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隊凱旋回來就會展示許多戰利品,那些真金白銀可比元老院的免稅告示吸引人多了。
在羅馬任職是沒有收入的,不過依舊有野心勃勃的年輕政治家願意借貸參與選舉,凱撒被任命去西班牙時,債主們都“不舍得”他走。
去行省任職則有一筆旅費,但大多數願意走的人都不是為了這個錢去的。
就算舍得羅馬的繁華,那些歌劇院、鬥獸場,舍得家裏的人和田莊裏等著收割的麥子麽?
古希臘人將殖民視為一種悲傷,羅馬人則會盡量避免去很遠的地方駐軍,如果必須要出兵了,就會沿著象征“勝利”的羅馬大道奔赴。
到了吃飯時間,波莫納和西弗勒斯來到了樓下的西西裏餐廳就餐,老板很熱情好客,還請他們喝了自己老家釀的葡萄酒。
這不是什麽名酒,甜度高了一些,不過這是按照古羅馬工藝釀造的,隻要羅馬人到過的地方,就必然會有葡萄園,他們喝的就是這種酒。
如果覺得不合口味可以自己加水、香料,這對法國紅酒愛好者來說恐怕很難接受。
這個西西裏餐廳布置地很家常,提供的也是家常菜,沒有法國餐廳的高級感,服務生也不像法國餐廳裏的那麽訓練有素。
那是老板的一個“親戚”,這個年輕的小夥子覺得自己在這個餐廳裏被埋沒了,客人點菜的時候心不在焉,老板嗬斥了他好幾次了。
西弗勒斯滿麵笑容地和老板聊天,讓人很難將那個“生人勿進”,平時在學校裏獨來獨往的“吸血鬼”聯係在一起。
“所以,你們打算在這裏長住嗎?”老板問。
“不,我們是來旅遊的,暑假結束了就會回去。”西弗勒斯說。
“暑假?你們還是學生?”老板驚訝地問。
“不,我們是老師,在蘇格蘭的一所學校裏教書。”波莫納回答。
“哦,你們是同事。”老板說。
“是的。”波莫納說。
“不。”西弗勒斯說。
老板懷疑地看著他們兩個。
波莫納喝了一口甜滋滋的葡萄酒。
“我們聊點別的吧,西西裏的橘子什麽時候熟啊?”波莫納甜蜜地笑著,比剛才那口酒還要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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