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你對a先生也是一樣的態度。”波莫納用盡量平靜的聲音說,並將“先生”這個詞重讀了。
他仔細看著那些菜。
“怎麽全部是肉餡做的?”他略帶困惑得問。
….
桌上放著的有西西裏肉丸意麵、西西裏肉餡餅、西西裏炸米團子等等。
“你一點提示都沒感覺到嗎?”波莫納保持著麵具一樣的笑容問。
他謹慎地看著她。
“我們做個交易怎麽樣?”波莫納雙手交叉放在胸前,靠著椅背“我告訴你一個方向,就像我今天告訴那個女傲羅那樣,完成她的目的,你告訴我一個秘密。”
他也學著她的樣子,靠著椅背。
“我怎麽知道你說的是有價值的?”他像一個精明的斯萊特林那樣說。
以前他跟著神秘人,周圍都是想要立功,引起神秘人注意或者獎賞寵愛的食死徒,而他也和他們一樣,在聽到那則預言後,火急火燎地報告給神秘人知道。
西弗勒斯不像詹姆,他從小都沒有得到什麽寵愛,不論是來自父母的,還是來自幸運女神的。
不論是誰,即便是和他差不多年紀的莉莉,隻要她維護他,他就會感覺到滿足了。
可是男孩到了一定年紀,就不想躲在女孩的身後了,尤其五年級那一年,他還試圖騎上飛天掃帚,引起莉莉的注意。
這種偏袒的愛不論是來自誰都可以,即便是從來沒有愛過誰的神秘人。
“我們的世界充滿了各種道德和義務。”波莫納緩緩地說“就像老傻瓜常說的,為了‘更大的利益’,但我也希望你能記得一點,不要為了這些,否定個體生命的價值和存在。”
“你真的相信你說的?”西弗勒斯問。
她苦笑。
“將我剛才說的話前半部分換成任何你覺得對的,我想告訴你一個故事,一個關於‘肉餡’的故事。”
接著她坐直了,拿起了餐具。
“我們一邊吃一邊說。”
他猶豫了一會兒,最終還是拿起了餐叉,開始吃麵前的西西裏肉丸意麵。
她真希望那位扮演威廉·馬丁少校的流浪漢臨死前的最後一餐能吃上這個,畢竟死刑犯都能享受最後的晚餐。
但正是因為他死於肺炎,肺部充滿了積水,才能偽裝成一個掉進海裏溺死的人。
其實如果為了迷惑希特勒,讓他相信盟軍要進攻撒丁島而非西西裏,完成重要的登陸計劃,將戲“演”得逼真一些,或許可以真的用溺水的方式處決一個死刑犯,倫敦距離泰晤士河的出海口又不遠。
幸好當時沒人想起化驗馬丁少校肺裏的水是不是海水,還有海水裏的藻類是不是西班牙和地中海的,以及馬丁少校的營養狀況是否符合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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