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法國人,他卻不顧禁令,用了更多的煤氣和電,將室溫調到了70華氏度,他用了功利主義為自己的行為解釋,因為絕大多數人都會遵守政府的命令,如果隻有少數人用更多的煤氣和電,不會對戰爭的結果造成影響。”
他冷笑一聲。
….
“比起所有人都冷,有一部分人感到暖和會更好,因為這會增加總體的善。”波莫納到這裏停了一下“那天一定很冷。”
“能不能別提那些掃興的。”他沒耐心地說。
波莫納盯著這個常讓人覺得掃興的家夥。
“你想讓我說點讓你覺得高興的?”她驚訝地問。
他其實可以走的,但他沒有走,仿佛賴在這兒了。
“小時候,大人隻教我如何做人,卻不教我改正脾氣,他們教給我這樣、那樣的道義,卻又放任我高傲自大地遵奉這些道義。”波莫納念著書中的句子“這是達西先生說的,他和詹姆的情況挺像的,但是他後來遇到了莉莉,一個教他如何改正脾氣的人。”
“你也想改正我的脾氣?”他硬邦邦地說。
“我在擔心哈利,有人改正他的脾氣嗎?”波莫納無奈地說。
他略顯驚訝地看著她。
“如果他真的是被選中的那個,將來要領導我們的……”
“等他來學校後再說,到時我們可以看到他是個什麽樣的人。”西弗勒斯平靜地說。
波莫納將頭靠著他的肩膀。
她至少比大多數不知道哈利身在何處的人好得多,他們甚至不知道英雄的孩子、活下來的男孩過著什麽樣的生活。
“你知道笛卡爾規則嗎?”波莫納自顧自地說“如果我掌握的知識或觀念似是而非,也就是說我對此表示懷疑,它就可能是錯的,在這種情況下不如立即宣布它是錯誤的,並且予以拒絕。”
“怎麽又扯到笛卡爾了?”
“如果我們不遺餘力地求證,一種觀點的真實性是讓這一觀點更接近真理還是謬誤,那麽在這個過程中,我們將看到哪些知識經得起考驗。”波莫納柔聲說“笛卡爾所處的時代,人類還在爭論到底是日心說還是地心說,連地球是圓的也是剛被人接受。”
“所以呢?”他問。
“詹姆對莉莉的愛是否經得起時間的考驗,這個命題已經無法論證了。”
“當然,他已經死了!”他忍不住提高音調。
“你怎麽那麽笨呢?”她捶了他的肩膀。
“求你行行好告訴我,你的腦子裏在想什麽?”西弗勒斯激動地問。
“你覺得詹姆是不是真的愛莉莉?”波莫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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