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她的心也變得冷酷起來,樹葉變得更加堅硬。
斯嘉麗沒有找到在濃霧中決然離去的白瑞德,她回到了空無一人的家,那個在戰火中,來亞特蘭大接她和梅蘭妮,她曾說“我就知道你靠得住”的男人已經走了。
….
一種如若火燒的痛苦讓她迸發出更大的魔力,更多樹葉飄了起來,如黑幕一樣遮天蔽日。
被樹葉陰影籠罩的地方瞬間從白天進入黑夜。
死亡可比活受罪輕鬆多了,可是沒人記得躺在病房裏的隆巴頓夫婦,他們沒有因為酷刑屈服。
納威也沒有,即便當時哈利沒有“複活”,他們這一邊看似毫無勝算了。
哈利最後投降了,不是向伏地魔,而他選擇了逃避自己思考,順著別人指給他的路,哪怕是死路也走了。
他不像是救世主,更像是羔羊。
這時火焰籠罩的城堡中忽然竄起一道火焰,一個“天使”手裏拿著火焰長劍出現在喬治安娜的對麵。
仔細看並不是人長了翅膀,而是金翅鳥抓住了她的背帶,看著像是長了翅膀的“鳥人”。
接著一個又一個同樣被金翅鳥帶著飛起來的肅清者升上天空。
“懺悔吧,趁你們的靈魂還有機會在煉獄滌罪。”瑪麗用悲天憫人的口氣說。
“你真的以為自己是‘天使’?”喬治安娜用擴音咒說“我們這是在演啟示錄?”
“我覺得他們沒覺得自己在演。”一個巫師對喬治安娜說。
“你現在可以油嘴滑舌。”瑪麗輕蔑地說“等會兒你會……”
“下地獄,能不能換一套說辭。”喬治安娜說。
“神之榮耀與我同在。”瑪麗的劍指著喬治安娜“他將送你去應去的地方。”
“咱們能不能談判?”喬治安娜問。
“你們是來和談的?”瑪麗劍指著戰場說。
“你們想和談嗎?”喬治安娜說。
瑪麗當然不想和談,一道火焰如鞭子一樣甩向巫師。
不過它落在魔法盾上,像煙火一樣散去,沒有傷到任何人。
拉巴斯坦一揮手,一組巫師離開魔法盾的保護範圍,朝著對麵的“鳥人”飛去。
“你真該看看這場麵,西弗勒斯。”她笑著說。
這時一隻金翅鳥從樹葉包圍中突出,她立刻將“漏洞”補上。
真不知道這場麵和尼克勒梅在拉雪茲神父公墓的哪個更驚人……管它呢。
幸好這是深山老林,不用擔心有目擊者需要用遺忘咒,也不用擔心傷及無辜留手,想怎麽打就怎麽打吧,她懶得說了。
反派往往死於話多,正派好像有說不完的話,好像靠嘴輸出就能贏似的,ba,沒完沒了,說的比唱的還好聽。
39314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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