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隻要有門路的,都會選擇到國外去讀書,這樣就可以避免戴上分院帽,被扣上“邪惡的斯萊特林”的帽子,接下來的人生到處碰壁。
但壞人不會在自己臉上寫“我很壞”,當年的湯姆裏德爾還不是俊美地如同天使。
尼采說的強力意誌,並不是說像伏地魔那樣動不動就用索命咒,讓人屈服於恐懼而受其支配。
….
喬治安娜會製造地震又如何?拿破侖的一紙命令一下,所有法國巫師就照單全做了。
難怪卡羅蘭看到他的來信那麽高興,誰願意在冰天雪地裏幹等,都想早點回去過聖誕。
不管對麵的“無人”是不是要接受俘虜,這些人都已經被安置下來了。拿破侖說的“有可能”對巫師來說完全不是問題,他們對麻瓜用了攝神取念,不隻是名字和老家,連他們幾歲初吻都查出來了。
有了這個“模板”,以後處理起來就方便了,所以哪怕沒有利益關係,法國巫師還是要聽那個“麻杜”的。
她在那個礦坑裏遇到他們,是因為他們在傳教。隻要沒有新的成員加入,他們就會像第二塞勒姆一樣,即便在公共場合說有巫師存在,別人也不予理會。
可是第二塞勒姆是個“慈善組織”,他們會收留街上的小孩,給他們飯吃。
訓練狗也要給它們獎勵,完成了一個動作就給它們一點肉幹,這樣它們就會將“鑽火圈”和“有肉吃”等同,從而克服野獸對火的天然恐懼了。
“感覺如何?”鄧布利多問。
“你是真的幽靈,還是至少在我腦子裏出現的幻覺?”波莫納看著手裏的書,頭也不抬地問。
“我們現在在什麽地方?”鄧布利多看著四周。
“圖書館。”波莫納說。
“我記得你曾經說過……”
“我記得我說過什麽。”她暴躁地翻了一頁“但我忘了說,天上經常刮大風,一會兒東風、一會兒西風,我可不想和哈利一樣,風往哪兒吹,人就往哪兒跑。”
“你不是第一次這樣了,照著輕鬆的活法做事。”鄧布利多微笑著“自己動腦筋很累,對嗎?”
她沒有說話。
上次有一個從埃及回來的軍官,他和雷比埃將軍在裏昂決鬥了,原因有很多,但有一條是他看不慣雷比埃事事聽從拿破侖的命令,哪怕他下令砍了很多拉法辛的頭。
軍人的天職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