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騎在飛天掃帚上,朝著貢比涅的方向飛行。
到了貢比涅就等於到法國了,雖然比利時已經根據條約割讓給了法國,但拿破侖似乎還記得那是“國外”,所以才提醒她用處理流亡者的方式安置那些俘虜,並且還說“自願回國”。
雪停了,雖然沒有出太陽,能見度提高了不少,從高空可以看到穿城而過的瓦茲河,以及建在河邊的宮殿。
對於生活在20世紀的波莫納來說,關於貢比涅的記憶是第一次、第二次世界大戰,在大魔法特快上有一節包廂便是仿造了第一次世界大戰降書的樣子布置的。
第二次世界大戰時,希特勒特意選擇在貢比涅森林接受法國投降,他還特意下令將存放車廂的博物館拆毀,把當年簽字的專列拖出來,停放到簽字的空地處,坐在了福熙元帥坐過的位置上,讓人將法國代表進來。
而當喬治安娜看到了那個和凡爾賽宮一樣的幾何花園時,便想到了瑪麗安托瓦內特和路易十六,據說他們就是在這裏初次見麵的。
那是一場“外交革命”,倘若一切順利的話,兩國多年的紛爭會被和平取代。
喬治安娜抬起手,示意所有人都降落,然後她就找了個距離城市還有一些距離的森林裏落地。
“怎麽了?”卡羅蘭走過來問。
“我不能就這個樣子去見他。”喬治安娜走到還沒有完全結冰的河水邊,為了方便活動她穿的是男裝,頭發被風吹得亂七八糟,跟詹姆剛從掃帚上下來的發型有一拚。
“我明白了。”卡羅蘭曖昧得笑著說,接著招呼來另一個女巫,她們一起幫喬治安娜梳妝打扮。
其他巫師漂浮起一塊巨大的布,遮住了兩邊的視野。
河邊的風吹著有些冷,不過……喬治安娜咬了咬牙,這時候也隻能忍了。
與受紛爭女神挑撥,為了“最美女神”而相互之間明爭暗鬥的三女神不同,美惠女神之間是“和諧”的,她們沒有為了“第一”、“最美”、“最好”之類的頭銜爭鬥,評選是光輝更好,還是快樂更好。
自由(liberté)、平等(égalité)、博愛(fraternité)中的博愛,其拉丁文是fraternus,意指“兄弟的”,當時不論是第一、第二還是第三等級,都仇恨瑪麗安托瓦內特,相似的感受能使得大家容易團結在一起。
但波莫納卻想起來了另一個人。
在鳳凰社裏,有各種各樣的人,不過比起狼人盧平、“瘋眼漢”穆迪,蒙格斯頓和前食死徒斯內普更讓人覺得不安。
他們並不被信任,甚至一些價值觀也和其他人不一樣,但鄧布利多協調了他和其他成員中的不和諧因素,讓大家為了共同的目標工作。
城邦的統一需要廣博的心胸,和諧一致不僅僅是要求每個人都渴望和思考著同樣的東西。
….
用亞裏士多德的話來說,每一種共同體內,都有著某種公正和友愛,就像是同船的旅伴、同伍的士兵。
拿破侖將舊貴族、新貴族和各種各樣的人納入麾下,讓分裂成沙子的法蘭西重新統一了。
莉莉死的時候才20多歲,她還處於對世界的認知非黑即白的年紀。而掛在霍格沃茨校長辦公室牆上的菲茲傑拉德則說,光明與黑暗伴生,沒有光何有影,反之亦然。她所在的時代正好是文藝複興,那時即便是描繪天堂的畫上也有陰暗存在。
莉莉和斯內普彼此都希望對方改變,接納黑暗或者“改邪歸正”,如果說布萊克斯通家族無法接受一個沒有魔法的啞炮孩子,那麽莉莉和詹姆能接受一個被分入斯萊特林的孩子麽?
分入哪個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