秩序”的目的,也就是中立國不得運送敵方貨物,商船也不能拒絕登船檢查。
如果普魯士通過《巴塞爾協議》成立的斯堪的納維亞武裝中立同盟同意了這個條件,那就是對同盟的背叛,丹麥即便被炮轟了也沒有解除與挪威的盟友關係。
而當時的北方大國,除了普魯士就是沙俄,瑞典已經不能和古斯塔夫時代一樣主持“大局”了,但它們還是聚集在聖彼得堡開了一個會,除了個別形同虛設的條款外,幾乎同意了英國的條件。
本來法國與俄國關係還算友好,雖然在巴登的繼承人有競爭,法國還是承認了俄國在愛奧尼亞成立的幾個共和國。
但他也沒說要為了武裝中立同盟“出頭”,法國海軍這段時間沒有動靜。
然後喬治安娜的“監護人”,愛爾蘭的議員埃奇沃斯出現在眾人視野裏,接著人們就想到了讓小威廉皮特下台的英愛聯合協議。
喬治四世娶了一個天主教寡婦,雖然婚禮是他要挾一個欠債的神父,不給他主持就送他去債務監獄而舉辦的。
再接著就輪到了梵蒂岡,教皇忽然關心起了自己的身體問題,除了個別親信,誰都不見,隻在聖誕節前要主持的彌撒上看到他。
總之就是問題不大,還在可控範圍內,就是沒幾個人在收到這樣的“禮物”後,這個聖誕節能安生得過了。
“拆開看看呐。”法爾榮催促著喬治安娜。
“我看了又怎麽樣,難道回信給他?”她抗拒得說。
“你看那些小子。”法爾榮看著院子裏的近衛軍“他們和我以前在宮裏看到的軍官不一樣,如果你真的是個聰明女孩,就該知道要做什麽?”
她不覺得自己該害怕法爾榮的威脅,哪怕是近衛軍,他們也隻是麻瓜罷了。
但她還是拿起了桌上燒焦了一角的信。
“怎麽不打開?”法爾榮問。
“有一個故事。”喬治安娜緩緩地說“有一個名叫潘多拉的女人,因為好奇心打開了不該打開的盒子,她是諸神創造的第一個女人,作為普羅米修斯盜火的懲罰。”
….
“你別那麽想。”法爾榮勸道。
“走吧,我們去廚房。”她站起來說“聖誕節估計是沒法回去過了。”
“也好。”法爾榮站了起來“您打算做什麽?”
“咕咕霍夫。”她順嘴說,那是一種很常見的聖誕蛋糕。
“王後以前很愛吃這個。”法爾榮說。
“不能因為她愛吃,就什麽都禁了。”喬治安娜煩躁地說“還要不要人過了。”
然後她就離開套房,去廚房了。
在做蛋糕的時候,她想起了伊壁鳩魯,他曾經遭到了廣泛的批評,甚至包括愛享樂的羅馬人。
他的快樂主義不是尋歡作樂,而是探求心靈的安寧,如果死亡會給人帶來恐懼,那麽用伊壁鳩魯的觀點,死亡可以擺脫人對“永生的執著”。
他和德謨克利特一樣,認為靈魂並非不朽。
倘若靈魂是不朽的,魂器又要如何消滅呢?
伊壁鳩魯覺得,人的所有行動的目的都是沒有痛苦和恐懼,當所有這些煩惱都消失時,靈魂的煩擾也就消失了。
烤出來的蛋糕香噴噴的,因為放了很多黃油,對於在嚴寒的戶外呆了一天的人來說很能補充體力。
她做的小蛋糕當然不夠那麽多人分,幸好廚房裏還有其他人幫忙。
但反正第一個已經做好了,她就端著它去找波拿巴了
希望他還能感覺到餓,畢竟他在辦公室裏呆一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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