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亞的台詞中,女人是為愛而生的。
現在她要麵對的問題是,如何擺脫這一切,重新塑造新的“支柱”。不然她學蘇格拉底的語氣對年輕人說,被拒絕是她給了你更多自由不過是饒舌罷了。
她一直想要保護西弗勒斯心中的那個少年。
莉莉曾經狠狠拒絕他,後來也沒有和他聯係,等她死了就更沒有可能給他任何訊息了……
“夫人。”德農說“要停止拍賣嗎?”
“才收回兩萬法郎,停什麽停。”喬治安娜指著另一外一幅畫“就這幅。”
那是一副佛蘭德斯風俗畫——《錢商和他的妻子》。
當然這一幅畫不是盧浮宮的鎮館之寶,這一題材的佛蘭德斯風俗畫很多,都是一夫一妻坐著數錢,區別是穿著和桌上的擺設不一樣。
“為什麽選這一幅?”有人在門口說。
喬治安娜看過去,發現是夏多布裏昂。
“是因為這樣的畫不能算高雅藝術,所以不能放在尊貴的盧浮宮裏?”夏多布裏昂說。
“不。”喬治安娜看著德農“等下你這麽介紹這幅畫,康德曾這樣比喻自由意誌,當我們自主行動時,我們不再是外來給我們的指令的工具,有一家店主,他遇到了一個外行,店主知道他可以少給那名顧客一點錢,並且可以不用處罰。”
她走到那副畫麵前“上麵的銘文看到了嗎?願天平永遠公正,不偏不倚。這種基於等價交換的契約精神是值得稱讚的,正是和這位認真務實的商人一樣無數的安特衛普商人才造就了城市的繁榮。”
她不知道他們聽懂了她說的話沒有。
“我幫你潤色一下,如何?”夏多布裏昂笑著說。
“馬上就要開拍了,下一次吧。”喬治安娜說,然後在畫中繼續尋找。
不過夏多布裏昂卻沒管那麽多,找了張椅子坐下,拿出隨身攜帶的文具,提起筆就開始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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