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馬不是一天修成的,君士坦丁堡同樣也是,為了完成查士丁尼關於聖索非亞教堂的夢想,建築師們殫精竭力,他們不僅要完成跨度巨大的穹頂,還要保證采光,這樣所有人都能看到皇帝禮拜了。
索非亞在希臘語中的意思是智慧,當聖詠開始吟唱時,整個教堂內部就是個巨大的共鳴缸,它既能產生讓人讚歎的聲音效果,也有可能造成別的問題。
胖夫人唱高音,把假裝把玻璃杯振壞,558年聖索菲亞的穹頂就因為砂漿與其黏合的重量不對稱,導致最初的穹頂坍塌了,仿佛在責備建築師們無端自信,妄圖用掌握的幾何知識克服建材知識的缺失。
設計師因此事而受盡責罰,於563年重建了穹頂並使之屹立至今,據當時的一個旅行者記錄,白天從弦月窗和側窗照進來的日光能射入教堂中殿,晚上從穹頂上垂下來的許多鏈條組成一個金屬環,環上掛著的銀盤反射出數千盞燈和燭台的光線,從紐結的鎖鏈中,可以看到銀色的小船承載著閃爍的火焰,雖未經波濤,卻也在流動的空氣中歡快地來回遊移。
君士坦丁大帝即位時,西羅馬帝國崩潰已成定局,於是君士坦丁在羅馬的新首都修建了一個元老院,它幾乎是西羅馬元老院的雙生子,在元老院的頂部有一尊青銅的阿波羅雕塑,後來這尊雕塑在第四次十字軍東征時被法國人帶回了巴黎,如今原件已經丟失,存放在盧浮宮的是複製品。
當喬治安娜從貢比涅宮正門進入宮殿時,首先看到的就是一尊阿波羅石像,他位於一組對稱的主樓梯間,與那尊盧浮宮的青銅複製品一般無二。
沿著這個樓梯上去,左右分別是王後套房和國王套房,樓梯的扶手上原本裝飾著不少金色的標誌,大革命期間都被摳走了,那其實不是純金的,隻是刷了層金漆而已。
現在樓梯上裝飾著許多金蜜蜂。
其實現在想想,那間裝飾了鮮花的房間也不是那麽糟糕,畫那些水彩畫的是約瑟夫·雷杜德,他被稱為“花之拉斐爾”,曾是瑪麗安托瓦內特的專屬畫師。
上次喬治安娜出版可食用植物的小冊子時,雷杜德也參與了,即便是雅各賓派執政期間他也沒有受影響,馬爾梅鬆的內飾也是他畫的。
約瑟芬的品味,喬治安娜在他們那所“青蛙呱呱叫”的尚特雷納街的房子“領教”過了,到處都是粉玫瑰、丘比特和天鵝。
隻要一想到勃艮第城堡也是那樣子,她就有一種想要把它給燒了的衝動。但是聯想起現在約瑟芬也很惱火,於是她就忍著這口氣,沿著台階往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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