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記憶之匣(上)(3/4)

”塔列朗說。


這完全就是繞遠路了,不過幸好這個時代巴黎市區不塞車,更何況她大半個歐洲都走過了。以前喬治安娜住在大特利亞農宮時,波拿巴也在馬爾梅鬆和大特利亞農宮之間來回,他繞的路一樣也不少。


這一切都顯得很荒唐,現在回憶起來,他們之所以會認識是因為“預言”。


在1800年的聖誕節,約瑟芬執意要去歌劇院,然後他們在路上遇到了炸彈暗殺。


拿破侖三世也一樣遇到了類似的暗殺,不過和他叔叔不同,他執著於找到“真凶”。如果他不打算和英國開戰,那麽他執意施壓要英國交出凶手沒有意義,還不如趁著這個機會解決掉一些“問題”。


在20世紀的法國圖書館,波莫納讀過巴黎公社的報紙,1871年建立的不止是德意誌帝國。


曆史上說1870年9月拿破侖三世在色當會戰被俘後,法蘭西第二帝國垮台,接著就宣布第三共和國建立,但巴黎公社是在1871年4月宣布共和國成立的,報紙上有一句話她至今還記得。


….


“革命完成了,凡爾賽政府扔下一切逃跑了,如今決心不惜一切代價要再回來,指望幾天之後就製服‘一小撮黨亂分子’,但這一次,凡爾賽還是無法戰勝起義的巴黎。”


她看著這些流亡者們,或許,他們不會認同她的觀點。


任何一個政權,包括光榮革命前因為躲避瘟疫離開倫敦的斯圖亞特王朝,再回來的時候,一切都會和以前不一樣了。


崇禎皇帝是殉國了的,雖然他是吊死,而非戰死的,身上穿的也是黃袍而非紫袍。


克裏奧佩特拉七世死後,埃及成為羅馬的一個行省,托勒密王朝也結束了。


她並不是那麽愛巴黎,不打算死在這裏,盡管有一個人死後還是想回到巴黎,回到他所熱愛的法國人民之間。


其實她這麽不“參與互動”也好,等有天她走了,總會有人接替她的,傀儡和擺設誰當不是當?


我無為,而民自化也。


宴會的後半段她就不說話了,嘴巴裏都是食物,還說什麽。


隻是在咀嚼食物時,她不禁會想,這是誰的貢品。


像她這樣沒有後代的孤魂野鬼是不會有人祭祀她的,拿破侖則有,他還邀請她與他合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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