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斯嘉麗發現除了自己,誰都無法依靠時,她隻有自己站起來,成為家的支柱。
這種活法當然不是輕鬆的,帕斯卡最擅長的是壓力和壓強,脆弱的東西怎麽能用來當頂梁柱。
波莫納從不覺得哈利是什麽救世主,他很普通,普通地平凡,如果不是運氣好的話,他根本無法幸存,盡管老傻瓜集齊了死亡聖器,像是想保住他的命。
….
在《學說匯纂》裏,fortuita有意外的意思,並且分為可抗力和不可抗力兩種,並非像希臘的莫伊拉那樣是不可避免、不可克服的“領域主人”。
喬治安娜將臉埋進了水裏,就像將臉埋進冥想盆,不同的是這是真的水,而不是銀色的記憶,那是她用魔杖變出來的。
當她使用清水如泉時從未想過,這水是從大氣裏凝結成的,還是從別的地方來的。
然而在她打算深思時,一股力量將她給拉了起來,接著她就看到了布幹維爾的臉。
“你在想什麽,嗯?”布幹維爾捧著她的臉問。
“我在冥想。”喬治安娜說。
“把頭埋在水裏冥想嗎?”布幹維爾氣憤地說。
“我隻把頭埋下去了幾秒鍾。”喬治安娜說。
布幹維爾卷起袖子,將浴缸的下水打開,讓裏麵的水都流走了。
“別這樣做了。”布幹維爾看著她說。
“我知道。”她平靜地說“下次我不會一個人那麽幹了。”
他瞪著她。
“我會找個人看著,您會在我身邊的,是嗎,監護人?”她冷笑著。
“這是與魔法有關?”布幹維爾問。
“算是吧。”她信口說“德魯伊會將自己埋在地裏,我總不能把自己埋起來。”
這時水差不多放幹了,發出了響亮的聲音。
這讓她想起了很久以前看到過的東西,那是一個水庫,是供幾十萬人飲水的,水庫的中央有一個島,過去是德魯伊的聖地。
“把衣服換了吧,都濕了。”布幹維爾說。
喬治安娜舒了一口氣,隨手一揮魔杖,衣服很快就幹了。
“這裏皺了。”布幹維爾指著她的袖子說。
她覺得很煩,但還是拉了一下繩子,鈴鐺響了起來。
“夫人。”值班的侍女在門口說。
“把貝爾坦叫來。”喬治安娜說,然後坐在了不遠處的沙發上開始抽煙。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