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狼穀(七)(1/3)

相對於宇宙的年紀來說,太陽實際上是一顆很年輕的恒星,它是上一顆恒星死亡後,從其塵埃中形成的。


然而,它並不值得崇拜,它不過是浩瀚宇宙中無數星體中的一個罷了。


總有一天太陽也會步上別的恒星的後塵,變成宇宙塵埃。


日心說讓過去的人們對一切認識和秩序表示懷疑,但不至於絕望。


反倒是有一天,忽然發現自己的配偶居然是個完全陌生的人,不論他是婚內出軌還是個連環殺手。


愛情使人盲目,本來正義女神並不瞎眼,人們卻將她的眼睛給蒙上了。


這種黑暗其實很適合冥想,就像瑜伽大師說的,就像腦子裏有好幾個人在開會,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觀點。


這些“人”就是通過各種方式灌入腦子裏的、預先設定的東西,不要毫無顧忌地抓住任何一個。


西弗勒斯在火車上對波莫納說,納粹告訴雅利安少女們,為了獲得更多“雅利安後代”,她們要多生育孩子,組建所謂的人口農場。


他可以不要孩子,所以她不要再勸他和別的女人結婚生育了。


你必須要關心自己、照顧自己、擔心自己,反身構造是一種重新認識自己的方式。


法國大革命時,菜市場聚集的女性要求麵包,她們並不想要皇後的首飾盒和衣服,這些“女人就該對自己好一點”時需要的東西。


男人們殺了“貴族”後,即便開膛破肚,卻不拿他們身上值錢的東西,而是統一上交、等待分配,女人們見證了這一切,也沒有發出尖叫。


甚至來到凡爾賽的時候,也是女人走在前麵,怎麽到最後“博愛”成了兄弟情了?


你為什麽那麽討厭洛哈特呢,鄧布利多?羅哈特至少很誠實地麵對了自己的渴望,反倒是鄧布利多和格林德沃都擅長控製人心,讓人們“忘我地”追求“更大的利益”。


連西弗勒斯這樣自私自利的家夥最後都受了鄧布利多的控製,同意了鄧布利多的要求,幫他了卻了生命,卻讓自己置身不利的境地。


當你們口口聲聲說著“為愛而戰”的時候,心裏真的有愛嗎?


女人要麵包,是為了滿足生存需求、為了自我存在。


而老瘋子和老傻瓜是為了統治他人而存在,或者是在統治別人時,感覺自己存在。


鄧布利多可以完全不在學校,如皮亞齊一樣找個窮鄉僻壤的天文台,探索宇宙的奧秘。


他讓一個狼人變得“無辜”,雖然她不知道鄧布利多打算讓她幹什麽,但她很明顯讓他失望了。


他大動肝火,仿佛功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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