組織了鋼鐵再生產,接著巴黎的軍工廠才有材料製作槍械。
另外就是1799年憲法表決時,就已經有人提出了這會造成“法官國家”,還有法國法院現行的陪審團,那也是從英國借鑒的。
本來喬治安娜管理著杜伊勒裏宮的食堂,法國人通過“罷食”將她給趕了出來,而富歇這次卻沒有穿上愛國者的外衣,在被撤職後他不吵不鬧,規規矩矩地和塔列朗一起處理瑞士問題,乖地像條小狗。
….
在霧月政變的時候富歇其實出力頗多,他負責幫助波拿巴維護街道安全、防止任何可能的變故。
呂西安出過一個小冊子《論愷撒、克倫威爾和拿破侖的區別》,護國公克倫威爾曾經嚐試用大軍區代替地方治安法官,但那引起了地方民眾的極大憎恨,大將軍們也不得不更多地依靠治安法官。
大革命最初幾年,警務部隻是內務部的一個附屬,富歇將它分成了兩大塊,一個是政治警察,監督對象包括部長、將軍,一個是公共安全,都要用到很多密探。
富歇張開了一張籠罩一切機關和一切事務的蜘蛛網,接替富歇中央警察部門秩序的杜布瓦是富歇一手提拔的,杜布瓦曾經送過喬治安娜一身埃及的長裙,當時她還住在大特利亞農宮。
法國警務大區分為四個,第一大區最為重要,包括諾曼底、布列塔尼、旺代、拉芒和臨近比利時各省,由舊時代的警察總監雷阿爾負責。
第二大區包括南部和東部,第三大區包括巴黎的所有地區,以及新成立的阿爾卑斯山第四警務大區,上次喬治安娜去過的城市阿納西成了行政首府。喬治安娜被“流放”結束後,是呂西安將她接回來的。
問題是她根本不覺得自己被流放了,邊沁曾舉例說過,大多數人對流放會經曆什麽沒有概念,尤其是對不諳世事的小孩來說更像是一場冒險,他們甚至會嫌棄哭鼻子的同伴是膽小鬼。
“所以現在你的問題是那10個神父還是別的?”喬治安娜問馬丁先生。
“還有繆拉。”馬丁先生豁出去一樣說。
喬治安娜馬上抬手讓他別說了。
“我就住在植物園,這個房子我收下了。”喬治安娜將地契收了起來。
“另外就是上次我和你提起的海事法庭。”馬丁先生說“英國人將它歸為民事法庭了。”
喬治安娜覺得自己被雷劈中了。
“民事?”她不由自主地提高了音調。
“我們也要一樣嗎?”馬丁先生問。
她覺得現在這個“國際法”都是有問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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