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薩留曾這樣說過“和敵人交涉時,我更習慣於給他們以忠告,而不是去聽取建議,我的手裏握著躲不過的毀滅,同時也拿著和平與自由。”
當初讓馬丁先生動心的,是一則貼在牆上的告示,“法國人一手拿著橄欖枝,一手拿著勝利劍”,他頭一次見麵時,就把綠寶石做的橄欖葉耳環送給了喬治安娜。
綠寶石很易碎,喬治安娜平時都不戴,不過當巴達維亞駐亞眠特使的夫人來叫她的時候,喬治安娜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讓為自己保管珠寶的拉羅什富科夫人將它拿了出來並戴上,而且還戴上了一條綠寶石項鏈。
它很短,喬治安娜上一次戴它時,把它當成了額飾,像奧德塞中的女仆一樣,在浴池邊為得勝歸來的斯巴達國王墨涅拉奧斯塗橄欖油。
多愁善感的、詩人似的“克裏森”是短暫出現的,他到底是個理性的人,而且可以變得非常可怕。
當她來到書房時,他正在站著看文件,看起來一切如常,完全沒有馬丁先生說的“脆弱”。
可是當他抬起頭看向她時,她的心髒立刻砰砰地跳了起來。
….
“來幫我刮胡子。”他下命令一樣說,從書桌後走了出來。
馬爾尚把一切都準備好了,他在扶手椅上坐下,自己將毛巾圍在脖子上。
喬治安娜拿起了放在銀盤裏的刮胡刀,它鋒利極了,甚至可以像鏡子似的倒影她的臉。
“我聽說你差點殺了貝西埃爾。”他像是閑聊似的說。
“隻是給他放點血,讓他記得教訓。”她一邊說一邊坐到了他的腿上。
她仔細觀察著他的臉頰,其實他的胡子不多。
然後她觀察他的脖子,喉結藏在了風紀扣裏,男性的頸動脈在喉結下方,如果用力擊打這個位置,會造成暫時缺血或供氧不足導致昏迷。
“你想給我放血麽?”他笑著問。
她甜蜜地笑著,轉頭拿起柔軟的刷子,把刮胡子的泡沫塗在他的臉上。
別人用香水隻噴灑一點,他快泡在裏麵了,濃鬱的古龍水味快將她淹沒了。
“你又沒犯錯,我為什麽要懲罰你。”她在將泡沫塗好後說,放下了刷子,拿起了刮胡刀。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