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維護治安不是光靠暴力和服從就能勝任的,富歇是不能替換的。”
他果然變臉了。
“那些追隨著你的人,有純潔的靈魂,幹這個會讓他們丟掉。”
他沒有發作,大罵她畏難、找借口什麽的。
“你不要覺得死亡是不幸的,能死在戰場上,倒在鮮花和草地上也是一種幸福。”她麵無表情地說“死亡是不朽的開始。”
他突然站了起來。
她等著他降下雷霆大怒。
“你要我找人送你回去嗎?是你立的規矩。”他克製地說。
她馬上找衣服穿。
他沒有走,一直看著她。
但她找了半天沒找到來到時候穿的,反而找到了那件銀色緞麵的蓬蓬裙。
她生氣地看著他。
“你不穿這件,難道想光著回去?”他理直氣壯地說。
穿,當然穿。
她忍著氣,將那件衣服穿上,幸好那件能勒死人的腰帶不見了。
但當她的雙腿碰觸到地麵,才感覺到無力,要他攙扶著才能站穩。
他忽然怪異地笑了。
“幹什麽?”她氣憤地問。
“在聖雅克肖,我們沒彈藥了,要撿那些落在沙子裏的炮彈。”他保持著那種怪異的表情說。
這下她聽懂了,身上也有了力氣,將他推到了一旁。
不論他做過什麽“好事”,他們兩清了。
等她離開他的房間,便來到了地圖室,此時裏麵一個等待覲見的人都沒有。
她借著窗外的月光看著牆上的地圖。
其實現在的繪圖技術還不完善,和20世紀她看的地圖有很大差距。
18世紀的人普遍認為炮彈的射程就是領海的寬度,那是因為英國和荷蘭發生戰爭,雙方在北海你來我往地打來打去決定的。
但在更早前的16、17世紀,有人提出領海的寬度應該是“視力所及的地平線”,那時的航海家們信奉所見即所得,西班牙和葡萄牙還需要教皇仲裁“瓜分世界”。
可是這兩個國家放在地球上有多大呢?
領海基線是按照大比例尺,在海圖上所標明的沿岸低潮線,向內的一側是領海,包含大陸架和專屬經濟區,如果這條線畫好了,法國漁民在自己領海捕撈,就不用擔心別國軍艦幹涉了。
但是確定這條基線不容易,不隻是畫好了有沒有能力守住的問題,這張地圖上的比例尺就不對。
怎麽都是拿破侖的老同學,她怎麽會讓馬齊去幹測量土地、做地籍冊的事情呢。
她回頭看了眼剛才離開的房間,發出冷笑。
這麽快就沒“彈藥”了,西弗勒斯跟她在一起四天都有,看來巫師和麻瓜還是有差距的。
然後她哼著亨德爾的歌離開了。393148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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