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唆和煽動謀反。”他緩緩站起來“你讓我的士兵違抗我?”
“我隻是告訴了他,英國的法律是什麽樣的。”喬治安娜冷靜得說。
“告訴她。”波拿巴對朱利安·烏弗拉爾說,接著轉身背對著喬治安娜。
“您現在不能離開居住地50米範圍,並且未經允許,不得外出。”朱利安烏弗拉爾說。
….
“我被軟禁了?”喬治安娜問。
沒人回答。
既然如此,她也沒有什麽藏著掖著的了。
“我是人,不是東西,你在我的馬車上留你的標記是什麽意思?”喬治安娜問。
“每個人都有,你怎麽不戴?”他反問。
“我又不是你家裏的人。”
他半天沒有說話。
然後他轉頭看著她,眼神中流露著恨意。
“你是不是以為,我還會原諒你?”
“我不是來求原諒的。”喬治安娜平靜得說。
他的眼神近乎怨毒了。
新的民法典是以所有權為基礎的……他的占有欲太強了。
他設計旗幟、徽章等等,就像狗給自己的地盤標記號,有印記就是屬於他的。
不論是國土還是人。
“您還記得上次開招待會嗎?英國人稱呼您為船長。”喬治安娜低聲說“我聽說您有了個新的昵稱,‘科西嘉海盜船長’。”
他笑了起來,露出了雪白的牙齒。
接著她就來這裏了。
喬治安娜換了一個瑜伽動作,麻瓜溫室雖然沒有會動的魔法植物,卻也一樣四季如春,還能聽到鳥叫聲。
她感到很心平氣和,其實她去當那個什麽塞納河緝私局局長也隻是掛著個頭銜。
安妮女王在位時也沒什麽建樹,卻至少讓光榮革命後的熱情逐漸緩和下來了。
這時她聞到一股香料的氣息,等她張開眼,發現一個香爐放在不遠處。
“喜歡嗎?”朱利安·烏弗拉爾在一旁問。
她很奇怪堂堂巴黎法學院的教授不去上課,天天都往她這裏跑。
“謝謝你的好意。”喬治安娜輕聲說。
“別客氣。”他高興得笑著說,像個十幾歲的小夥子。
她不希望他會錯意,沒有繼續說什麽,起身收拾瑜伽用品離開。
“一起吃晚餐怎麽樣?”朱利安·烏弗拉爾問。
“我不能離開植物園。”喬治安娜說。
“沒關係,我們能……就在在這裏吃怎麽樣?”朱利安·烏弗拉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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