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夢,覺得他們的愛情不被祝福,他們的結合隻能帶來厄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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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深愛著公主,卻無力與命運女神抵抗,於是將她拋棄在了荒島上。
赫拉克利斯則選擇了與命運女神抵抗……
“你們這幫不信命的人呐,什麽力量能讓你屈服?”喬治安娜看著波拿巴問。
“沒有人能阻擋。”他笑著說“就像沒人阻擋你。”
“我想好我的標誌是什麽了。”喬治安娜說“是一頭狂奔的牛。”
他笑得更燦爛了“我還以為你打算用向日葵。”
“你以為,那是我的徽章才戴著它?”喬治安娜看著他胸口的胸針說。
他打量了她一番。
“你的新項鏈很漂亮。”
她冷笑一聲,並不覺得“扯平”了。
不過那也比格林德沃和鄧布利多的“血誓”好得多。
它看似牢不可破,卻因為雙方都想掙脫,成了一種“脆弱的懲罰”。
那才是真正的束縛。
“你手裏拿著的是什麽?”波拿巴問。
“自由。”喬治安娜說,將那份地圖放在了桌上攤開。
她知道這麽做,會有許多人被販賣到美洲成為奴隸,他們不是作為勞動力,而是“抵押品”存在的。
不過文明國度的“自由人”們,卻因為沒有將自己賣為奴隸的權力,隻能露宿街頭,被人嘲笑、蔑視。
有些事是超出她一個小女子力量的,她隻是比其他人好運一點,才成了救助別人的人,而不是被人救助的一方。
何況這個世界發生的一切都不會影響“現實”。
就像鄧布利多在柏林做的。
為了保護那座城市,盡管它最後還是被毀了。393143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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