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她。
他撫摸著她脖子上的石榴石和橄欖石項鏈。
“你總喜歡便宜的寶石。”
上一次戴著那裏的是一條黑天鵝形狀的水晶吊墜,她明明跟他說了摘了她會變得又老又醜,他還是把它給取下來了。
當他明知有機會獲得比痛苦更多的快樂時,才會毫不猶豫地接受,即使這意味著放棄及時的滿足,而選擇延遲的滿足。
“象征意義。”喬治安娜說“橄欖石是八月的生辰石。”
他默不作聲地看著那顆橄欖石。
它確實很漂亮,不僅色澤和透明度都高,而且切割工藝很好,是淚滴型的。
“你是不是覺得你贏了?”她別有用心地問。
“幸福,是一種得償所願。”他感歎般說“快樂,是盡享所有。”
她將他的手打開了。
“你現在送我生日禮物,生日那天送我什麽?”他癱坐在椅子上說。
這樣的坐姿很不禮貌,看著像流氓,一點都沒有皇帝或者國王的威嚴。
“你什麽都不缺,我送你什麽?”她嗆聲說。
“我給你的禮物,你看了嗎?”他心平氣和地說。
她想了一會兒,才想起他提起過的“家族樹”。
“即便我身上的詛咒解除了,我也沒辦法給你生兒子。”她冷冷地說“媚娃隻能生女兒。”
“沒關係,反正現在有女選帝侯。”他吊兒郎當、沒正人的形象說。
“你看上了哪個地方?”他一副施恩的樣子說。
喬治安娜確實想過,找一塊土地,她會照顧約瑟芬,讓他和瑪麗·路易斯當他們的皇帝和皇後。
“你沒聽見我說話嗎?我身上有詛咒。”她不客氣地拒絕了。
他沒生氣,可能是因為心情確實很好。
不過她感覺他的耐心快沒了。
“如果上帝允許。”她委婉地說。
他猛然坐直了,手放在她的腦後,給了她一個法式熱吻,接著拿著地圖站了起來。
“過來吧。”他朝她招手,像是邀請她參加某個遊戲。
但她卻仿佛看到門口站著一個穿著華貴的女人。
倘若約瑟芬說的是真的,她是擔心議會是不是有對拿破侖不利的決議才讓龍騎兵夏爾去打聽,那正是因為好奇心。
“我不去。”喬治安娜拒絕道。
他驚訝地看著她。
“我隻是來看看你怎麽樣。”她從地上站了起來“我回去了。”
他看起來像要說什麽。
“女人不該參與政治。”她在他開口前說。
“那這是什麽?”他舉著手裏地圖。
“自由,我剛才不是告訴你了嗎?”
他審慎地看著她。
“下次要親女孩,記得把手上的戒指摘了。不然就是對婚姻和家庭不尊重,如果你真的是盧梭主義者的話。”
她說完就越過他,直接離開了房間。
門外確實有人,卻不是約瑟芬,而是某位舊貴族。
她眼神中的輕蔑毫不掩飾。
“你也許聽過,但我再說一次。”喬治安娜笑著“美德的產物,以恐怖之形顯現。”
那個女人麵露驚駭。
這一次輪到喬治安娜暢快地笑了。
接著她就在朱利安的護送下,離開了聖克勞德。393148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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